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而他对季明景的称呼,他提及他时那种表情,连闻礼都觉得生不适。

    曾想过留他一命的。邵桐却突然自顾自又说话,手指在包装盒上轻轻摩挲,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招惹看上的人。

    果然,闻礼心里道。像邵桐这样从泥沼里爬出的人,被季明景吸引其实并不奇怪。

    但他骨子里自卑又自傲,所以才愈发看着斯的光明,对比出自己的黑暗,更嫉妒生出怨恨,随随便便把人命放在刀尖上试探,甚至现在还存有害人的念头,真就是作死到一定境界。

    闻礼早已不想这种人再牵扯,但他必须确认筹划的每一步都进展到位,还在耐心等待。

    邵桐则好像彻底忘闻礼的存在,他目光落在手表表面上,秒针滴滴答答走着,在偌大的商场里旁若无人,像独看爱侣般注视时间流逝。

    直到周围隐约传吵杂的脚步声。

    闻礼默然随人群退后,看几个男人过,二话不说将邵桐按在地上,然后他没怎么挣扎就被带走。

    那伙人训练有素,还带着手铐。骚乱得快去得也快,大家都以为是便衣执行公务,议论过后心有余悸地散。

    但闻礼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港市警察,不过也只有他们才能将邵桐带离国内,这也是他引邵桐到港市的原,他曾经的仇家对头抑或法国警方,随便哪边对他而言结局都一样。

    **

    闻礼的讲述将轻重比例稍作调整,他没有过强调季明景,淡化邵桐扭曲的嫉妒心。

    斯仍然按照原先以为的,邵桐是为两人闹过绯闻才对他不满,但真正想除掉他还是为巴黎那件事。

    不过无论具体为什么,眼也不重要。

    怎么说呢,就应那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吧。斯如是评价。

    而这一通秉烛夜谈,事情也都尘埃落定,刚刚的旖旎气氛却早就凉透。

    见斯还皱眉想事情,闻礼不满地在他后腰拍,去洗澡,睡觉。

    斯像被踩到尾巴似飞快跳床,一溜烟钻进浴室,闻礼无奈又纵容地摇头一笑,拿起衣服去外边的洗手间。

    路过客卧时,隔着门都听到鼾声震天。

    闻礼洗得不慢,但等他结束回,某个粗神经大棒槌已经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是真像小孩子那种趴着的姿势,脸侧到一边巴微微上抬,这个角度看去又乖又软,毫无防备。

    闻礼完全拿他没辙,看人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再给叫醒。

    他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