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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子,加油。

    这句让周围人都立时噤了声,这位娱乐圈出了名的铁执导,竟然对一个事实上远不算红的演艺新人给出如此坦率的鼓励。

    文斯心里确实备受鼓舞,但他不露声色,将羽绒服给了谷悠然,又回到他的位置去。

    韩在旁目睹全程,看雪里个稍显清瘦的身影,青年站得笔直,闭眼又睁眼,似乎在做最后一次调整。

    然后,他听到张伯南说,我是不满意,但知道自己的标准稍高了点,我想看看他心里的标准和我的在不在一个水平。

    这孩子,真的不错。

    **

    文斯开始了第七次拍摄。

    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形成记忆,对于每一块肌肉该在什么时候紧绷,每一个翻转该在什么时候收拢,他都能凭直觉操纵自如。

    所以这次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重点关注刚才不足的点,身上无论寒冷和疼痛好像都消失了,全副精神都集中在动作上。

    直至他感觉自己成功越过个最难的方。

    终于,耳边的风鸣又回到意识里,文斯知道自己成功了!

    眼前白皑皑的雪就在几米之遥,他眼看就要落,来得及体会高兴,却突然听到某种有别于其他的细微响动。

    文斯心里仿佛随着响动,发出滋啦一声。

    因为反复运动已经感觉不到冰冷的四肢,瞬间从皮膏冻住骨骼,彻底发凉。

    是威亚

    天呐!不好了脱轨了!

    有人在底声喊。

    然后是许许多多的吵闹声音,却都敌不过钢丝绳飞快划过拉环的声响,骤然放。

    刹间,莫可名状的巨惊愕攫住了文斯的心脏。

    仿佛旧事重演,眼前的一切开始过去重叠,风雪不再,都成了高崖岩壁,他吊挂于悬崖边,苦苦挣扎。

    混合着凉意的空气在肺泡里扑腾,却瞬间被抽干,在令世界静寂的窒息中,文斯的耳边幻觉般听见了滂沱的雨声,都在他耳中变作嘲笑,变成挡住他阳光的些阴暗的影。

    他们想要潜规则,他不接受,他们就雪藏他,封了他所有的路。

    他们穷尽一切笔墨来诋毁他,可就算如此,他不会跪在他们前祈求施舍。

    为了出之日,文斯不停做着跑着龙套,当着群演,做着替身,危险的方他上,难捱的戏份他顶。

    他曾经坚信:哪怕现在被一时埋,都因为他不够光芒万丈,不足以刺痛些伤害他的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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