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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的,不用想,绝对是落在沙发上了。

    文斯万分纠结,在马路边吹着凉风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烫热稍微褪去,才硬着头皮重新回到楼上。

    感应灯亮,男人倚靠门边,一手插裤兜里,另一手臂上搭着件针织衫,指间还勾着个黑色口罩,好整以暇守株待兔的姿态。

    猜到你会回来。

    闻礼没换衬衣,下摆处那个裂口就那么大喇喇敞着,也不嫌丢人,反正文斯是觉得挺丢人的。

    我只是来拿手机。他努力板起张脸。

    我知道,我也没说别的?闻礼微笑,眸底沁着星子似细碎的光。

    两人这感觉,活像文斯是那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渣男负心汉,而闻礼则是在门口驻足等他回头一顾似的,关键他还把人家衣服都撕烂了。

    文斯深吸一口气,硬邦邦问,我手机呢?

    闻礼见他那表情,恐怕是要炸毛的先兆,他适可而止不再逗他,将手上那件针织衫和口罩递过去,裤子湿了,围着吧,或者你可以选择进去换一条我的。

    文斯接过第一时间戴上口罩遮脸,瞬间安全感up,然后衣服草草在腰间一圈,我就围着。

    闻礼从裤兜里拿出文斯落下的手机,并说,谢谢今晚的安慰,很有用。

    文斯是个懂礼貌的好青年,对方说谢谢他刚想回答不客气,意识到闻礼说的安慰是指什么,刚刚凉下去的脸瞬间又烫得能煎鸡蛋。

    多亏这回有口罩能遮掩,文斯低头拿了手机就走,也不管被关在房间的拍拍还在那儿汪汪叫唤。

    闻礼目送文斯匆匆离去的背影,摇头低笑,直到电梯下去,楼道内再次陷入昏暗,他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

    文斯回家就把脸埋在枕头里,可差点闷死也盖不过那种莫名加速的心跳。

    周围一旦安静下来,文斯就会想到闻礼,而一想到闻礼,心脏就跟坐上过山车一样,完全控制不住疯狂地直上直下。

    哪怕文斯现在已经想起来,前不久那次奇怪的感冒和记忆断片,是因为季明景和他说过的兄弟之间的同性恋,还有自己拍戏时,曾经萌生想要亲吻闻礼的冲动。

    那些都让他潜意识里拒绝接受,所以才会极端抗拒以至于自动产生防御。

    但现在不仅是冲动,妥妥变成了现实。刚刚照镜子,嘴巴都还肿着,总不能告诉自己,是吃辣上火吧?

    文斯的确也是上火,他知道自己该冷静的,强迫自己冷静,他还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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