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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自己却是极为妖冶的装束,两人如此上下面对,场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闻礼,你做什么?你、你冷静点儿,我是你姐姐

    姐姐?闻礼轻笑,那姐姐觉得我要做什么?

    文斯被吓到了,这语气里的讽刺,听得人心里突突直跳,而那声姐姐闻礼不会真的发现了吧?

    可文斯不愿意往这个方向想,他还想努力掩饰,正要说话,闻礼放在他肩头的手动了,文斯感觉手腕被他擒住,然后往上抬起来。

    随着手臂竖直,那件黑色的略微宽松的薄纱长袖坎肩从腕部开始下滑,文斯根本无从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整条小臂露出来。

    这里,又是怎么伤的?闻礼再问。

    他的声音依旧没变,却让文斯感受到一丝冰冷的寒意。

    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文斯低声道,你先放开我

    可闻礼仿若没听见这话,他的手倒是松开了文斯,只不过仍然没有停止进一步的动作,而是开始往下走。

    然后,轻柔又不容抗拒地,握住了他的脚踝。

    脚踝的皮肤是凉的,那只手的五指却异常灼热,宛如烧红的铁钳一般。

    它们似乎无需怎么用力,就将那条腿一点点折起推至胸口,长长的红丝绸裙摆被重力牵扯、坠落,露出白皙的肌肤,腿上的伤痕比红艳的裙子还要触目惊心。

    这些呢,又是怎么来的?

    文斯整个人都僵硬了。

    那只手却不放过他,缓缓从脚踝往上滑,文斯惊慌地睁大眼,却见得闻礼深邃的眸子里,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感情在涌动。

    文斯被望定,忘了挣扎也无从挣扎。

    他看不懂闻礼眼中那是什么,但却清晰感受到比愤怒更多的悲伤。

    他欺骗他,所以他生气了吗?

    不,比生气更严重吧,毕竟怎样想来,这前前后后,一切一切都像是自己在戏耍他一样。

    文斯本来怕得颤抖,可他越看着闻礼,心中越是有种情绪在努力试图战胜恐惧,他真的很想、很想能伸手抚上他的眉眼,可惜他什么都动不了,唯一能感受到只有闻礼的手。

    对不起他轻轻道了一声。

    闻礼在他的致歉里,微微俯身,他的头发擦过文斯的下巴,嘴唇落在他脖颈中央。

    文斯看不见,但能清楚感受到,感受到闻礼咬住了他的变声器,也咬住了他的喉结,以及正突突跳动的颈动脉,好像愤恨到要夺取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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