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虽然我带你跳不会有这个问题,但你如果想要体验到跳伞运动员的日常训练,去那里是比较好的方式。
文斯边听边点头,偶尔抬眼偷瞄下教练。
闻礼耐心而细致地说着,语调平缓像在授课,时不时停下,望来一眼,确认听者是否理解他讲述的内容,仿佛此刻的他就是位专业教练,面对的只是普通学员。
原本心底里还有点别扭的,但这时文斯却觉得也好,闻礼带他跳,其实比别的教练更让他信得过,虽然自己是他假想情敌,但闻礼总不至于在空中搞什么玉石俱焚的小动作,不必要真的不必要,文斯让自己放平心态,只当对方是教练。
基地的室内风洞场,两人到那的时候恰好有伞友正在训练,文斯看着那人在向上冲的气流作用下,呈趴姿漂浮起来,时而上时而下,甚至还有旋转,看上去挺有意思。
旋转是因为风的离心力,你刚跳下去时突然陷入风里,身体自然旋转,导致大脑充血,所以要学会靠自己去控制,我给你一个初级的难度,一会儿你听我指挥。
明白了。
轮到文斯上去体验时,他才发现看似简单轻飘的事,其实平衡真的很不好掌握,下方有强风将他吹得半悬空,文斯戴头盔脸部感觉不到,身体推抗却很明显,肌肉根本松弛不开。
这个好难他在头盔里断断续续说。
慢慢来,从调整呼吸开始。
闻礼在旁指引他转换呼吸节奏,引导他四肢摊平,然后手怎么放,腿部如何舒展,直到能够稍微放松,文斯逐渐有了些对于风速的觉知,慢慢找到状态。
直至体验结束后,文斯脚落地,还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仍旧在飞。
闻礼扶他到椅子上坐下,一会儿真跳,感觉会更强烈。
文斯听到这话,不由地咽了咽,闻礼看他脸色,明白这是有点怯场了,问,还敢跳吗?
他声音是难得的温和,文斯一怔,抬眼看向闻礼,他不是故意激将他吗?怎么这话听起来,却像真在征求他意见。
等上飞机,再想反悔就晚了,我带的学员不能有逃兵。
闻礼认真而严肃地说着,文斯在他眼神里心一跳,不由自主地就点了头,要跳的。
随后从试验场出来,文斯先去前台签风险协议,对身体疾病状况进行确认,就像拔个牙都要签的那种,不过现在不用纸质签字,就对着视频按个指纹露个脸,说自愿进行跳伞体验,好像什么生死状,本来不紧张的估计心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