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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那神情里自然流露的除了惊讶,还有一点点,或许可以称之为排斥?

    怎么看,他也好像不太愿意看见自己。

    闻礼微沉了眸子,问,今天没你的戏吗?

    文斯不知他怎么会在这儿,更不知他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自己后面的,只能实诚地答,没有。

    闻礼又问,什么时候会有你的戏?

    这问题问得着实古怪,文斯硬着头皮答,我自己的戏已经杀青了。

    原来季明景没骗他。闻礼想,未经邀请就在文斯身边坐下。这是一条长椅,文斯本来一个人坐在靠中间,这下见闻礼也要坐,潜意识就往旁边让了一点。

    闻礼淡淡瞥他一眼,两人就这么坐着看了一会儿拍戏过程,但闻礼能感觉到,文斯不如开始自在了,也不再频繁地在本子上做记录了。

    委实是旁边有这个怪人在,文斯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半只手掌掩住自己的本子,在记忆里拼命搜索,确认自己穿来后没在闻礼面前写过字,他不会凭字迹联想到什么时,才敢把整颗吊起的心放下一半。

    闻总今天,怎么有空来?文斯努力让自己谈笑自若,并友好指出,季老师他还在拍戏。

    闻礼却说,我是来看你的。

    文斯:

    卧槽,他不会是来侦查敌情的吧?

    文斯皮笑肉不笑了一下,默默低头,写写写。

    闻礼的确是想来看看文斯怎么拍戏的,只是没料到他真的杀青了,不过无意中看到他怎么观摩演戏,似乎也可以。

    这个人字写得好看,工作也认真,算是加深了一重了解吧。

    只是闻礼明显感觉,文斯因为自己在旁边好像戒备了起来。

    你没戏的时候,也常过来看他们拍戏?他想让他能放松地和他聊聊。

    文斯不知放松没,连答了三句,还好吧,有空才来,不太常来。

    闻礼看向文斯手上的本子,前面翻过去的页厚厚一沓,他好似了然地勾了勾唇,文斯顿时有种说谎话被看穿的感觉。

    我才刚学演戏,所以不懂的地方比较多

    他这样解释自己如此厚的一本笔记从何而来,但闻礼似乎对此心中自有评判,只说,记笔记是好习惯,我上学时也喜欢用笔记,尤其是算式那些。

    哦。文斯干巴巴答,实在是不知怎么答。

    不过我字写得没你好看。闻礼又说。

    文斯:

    闻礼听着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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