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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了规则,挡了真正想要前进者的路。

    到底还是没能忍住,真情实意地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我们站在圈子外面,看到的都是金字塔的顶端,那里有荣耀、也有肮脏,只占了千分之一万分之一,而底下的千分之九百九十九,那些平凡的人们成了垫脚石,永远不会有谁看到的。

    他语气寻常,语调适中,这样不疾不徐说着,仿佛半分自我的情绪也未夹杂在里面,全然客观。

    闻礼看着姐姐平静又淡然的侧脸,静静听完,许久后才道,是我看得片面了。

    文斯垂下眼,手指尖有种宛如抽筋的感觉,刚还澎湃如海潮的内心仿佛随着那些话出口,又迅速沉寂下来。

    他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毕竟来得突兀,便又转向闻礼,随意笑了笑,其实是关注了季老师这么久,他从前也曾有过灰暗的日子,所以有些感悟。

    只是有感而发,并非因为旁的原因。

    闻礼理解地一点头,以后我会试着不戴有色眼镜,也会去多了解季明景,但并不是抱着你说过的那个目的,而是因为他是你全心支持的偶像。

    文斯想,这不就够了?

    他释然道,其实你也没必要为了我说的话怎样,感情这种事吧,说白了就是顺应自己的心。

    心里想着谁就跟着去追谁,追上了两颗心在一起,追不上两颗心就远离,就像数学题里的两点之间相向运动或者单向运动,要么就是两点会合,要么就是两点分开,文斯虽然没爱过,但觉得应当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闻礼在他话里也思索了一下。

    他想起除夕那天晚上自己不经意看见的那幕,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春晚小品带来的喜悦中,那边角落的暗处,富小薇踮起脚亲了一下彭方汉的脸。

    两个年轻人没有再多其他的举动,他们就那么低着头,身前双手牵着双手,还有点幼稚地上下左右轻轻晃动,那种掩饰不住的羞涩与甜蜜,与周遭新年的气氛明明是两种感觉。

    可那一刻闻礼收回眼,竟然觉得,心里隐隐的有点被触动。

    这就是顺应自己的心吗?他喃喃。

    文斯没听清,你说什么?

    闻礼摇摇头,文斯以为他还在纠结季明景,搞得自己好像多逼迫一样,他转道,不说这些了,其实我一开始就没在想季明景,也没有不高兴,你总误解我,我刚是在想大林他们。

    他确实是在想那‎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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