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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改变不了独身在外手机就是全世界的事实啊有木有!

    好老弟,谢谢你!发自内心的,文斯忍不住说。

    彼时闻礼和那帮/人打架,他没能看到最后就昏过去了,只隐约感觉被人架上车,然后远远传来吓人的警笛声。

    文斯压根儿也忘了要找衣服手机的事,光想着逃离要紧,没想到闻礼都帮他拿回来了。

    幸好幸好,他到法国后出门就从不带闻思那部手机,否则

    不行,文斯噙着笑的嘴角突然垮下,羽绒服是个短板。

    这件羽绒服是闻思衣柜众多冬装里最中性化的一件,样式简洁颜色也不花哨,最最重要是牌子还大众,文斯觉得既省钱又低调,扮男装的时候就没特意再去买新的。

    关键他再怎么神机妙算也委实预料不到,会在千里之外的法国巴黎和闻礼碰上。

    不过再怎么样,闻思从小到大都是女生,而且闻礼知道她人在海市,不至于刚才近距离都没看破,却能凭一件撞衫的衣服就当证据。

    不至于,不至于。

    文斯自我开解,但也决定,回去以后可不能再穿这衣服了,人的联想力有时候是很可怕的,要将怀疑的苗头扼杀在最开始。

    **

    第二天,当闻礼去敲房门时,只见到保洁员敞着门在打扫卫生。

    你好,请问里面住的客人呢?

    已经走了,他叫客房服务上来打扫的,先生您有事?

    闻礼皱眉,顿了顿说,没事,您忙吧。

    他本来就打算要在上午退房的,来之前还想着那人若无处去,他就再替他办个续住,倒不料

    说不上心中什么感觉,大概是想这人挺不识好歹的,要走也不打个招呼。

    闻礼从来不是在意这些得失的人,帮忙并非为无足轻重一句道谢,何况那人一直昏睡,也有可能是不知如何联系到自己,又有急事才先走了的。

    但即便理智如此考量,心底里还是觉得有些莫名感触,说不清楚。

    闻礼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Leadle,我昨晚想了半夜,你该不会是终于春心萌动了吧?

    无线耳机里,詹姆斯聒噪的声音传来。

    闻礼只道,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切,真没劲。

    你难得肯早起,打电话就为找没劲?闻礼很奇怪自己竟然没想要撂电话。

    嘿嘿当然不是,詹姆斯故作神秘,他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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