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闻礼轻嗤,但还不值得我为此影响事业规划。

    六年大学都忍耐着过来了,他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孰轻孰重。

    那你怎么杨冬冬仿佛抓到一丝希望。

    我从来都打算回国的。

    从来?文斯微讶,他抓住了闻礼这句中的关键词,是指从上学一开始吗?还是指什么时候?

    为什么!回国有什么好?明明我们一起去哥的公司,才是最好的选择!你还可以拿到绿卡,以后前途一片光明,何必到这么个破产的小公司,你早晚会后悔的!

    杨冬冬近乎歇斯底里,文斯被他吵得耳朵疼。

    这场对话听到现在,他都替闻礼累得慌,不仅完全对牛弹琴,而且杨冬冬越说越叫人反胃。

    文斯看戏兴致全无,只想快快结束。

    而闻礼也同他一样想法,冷淡的脸上从不带任何感情到流露出明显不耐烦。

    别随便说我们,我和你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杨冬冬被刺激,嗓音一度拔尖,若不是骇于闻礼气场,文斯相信他都该张牙舞爪扑上去不放了。

    有什么不一样?你说啊!说出来我改,我改成和你一样还不行吗!我

    那道忽而变得嘲讽的目光让杨冬冬陡然消了声,他仿佛不受控制打了个寒噤,只见闻礼平直的唇线微启,冷冷道出两字。

    国籍。

    第六章

    杨冬冬傻了,这两个字铿锵坚硬,如两记直拳重锤,砸得他半天没缓过神。

    文斯本来还觉得瓜吃着忒没劲,这时一个激灵热血澎湃,如果有弹幕,他必定给闻礼怒刷满屏大赞。

    漂亮!真爷们儿,这才当得起社会主义根正苗红男主角嘛!

    你你杨冬冬涨红脸,眼泪终于不用再靠生挤,开始呈线性状态往下刷刷直掉,眼睛里蓄着两泡,无限做作委屈。

    闻礼完全不为所动,就那么冷漠地睨着他。

    杨冬冬哭够了,抽抽噎噎骂骂咧咧,发脾气赌咒,可惜几句话说不利索,最后就只会反复强调闻礼这样对他一定会后悔。

    当然,临走文斯又被眼刀杀了无数回。

    果真是国籍不同,文化观念也不一样,毫无礼仪之邦的胸襟和风范,否则这小羊羔要是真想讨好闻礼,别说第一次上门带个见面礼什么的,肯定至少也得对他这个姐姐客气点儿,哪能这么一直一直来回瞪他。

    文斯:yue,降智炮灰无疑了。

    客厅里终于恢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