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小丫头担心得不得了,一听萧屹苏醒了便慌忙赶来。

    他把人领到卧房门口,掬月悄悄开了一条缝往里看。

    屋中浓重的药味遮住了原有的饭香,萧屹仍是趴着,而关鹤谣侧身躺着,小心又尽可能地挨着他。

    萧屹唯一那条完好的手臂揽住身边人,两人交颈而眠,呼吸静谧又安稳。

    就应该是这样的,掬月忽然想。

    虽然她知道这两人感情甚笃,可关鹤谣和萧屹几乎不当着她这样亲密,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这样。

    可是眼前这一幕,让她无端地坚信,无端地熟悉,无端地……想要哭泣。

    一片雪花落在手背,掬月像是被烫到,畏缩了一下。

    她抬头望天,怎么又下雪了……

    赶紧轻手轻脚合上门,她只想着给那两人挡住风雪,希望他们能永远这样相拥于一室暖意。

    *——*——*

    身心俱疲的关鹤谣和萧屹地睡午觉解乏时,宫里的家宴正到酣畅之际。

    殿内丝竹绕耳,官家数杯酒下肚,语气已有两分飘忽。

    “锦儿,你这两日可曾去看过那萧五郎?”

    赵锦正身跽坐,“回爹爹,还不曾去过。”

    月末,宫内将为官家五十大寿办千秋宴,正由他负责。

    是以赵锦最近一直滞留宫里筹备,忙得脚不沾地。听闻噩耗心急如焚,也只能派亲信去看望一番。

    “朕知你二人情同手足,你明日便出宫去看看,也免得悬心。”

    赵锦忙答“是。”

    “虽然三弟还未去看望,可爹爹赐下殿前司虞侯之职,这是天大的恩典。”

    赵铭开口:“况且火灾未有伤亡,而萧五郎得浴圣恩,百姓也颂爹爹英明,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这话他是笑着说的,没人能看出他此时恨意滔天。

    就算是为了安抚险些丧了子嗣的信国公府,他仍觉得里外里一算,萧屹平白捡了个好职差。

    殿前司在内为御前禁卫,在外则随驾护卫,重要非常。

    赵铭着实迷惑不解。

    爹爹不喜关皇后,更忌惮信国公府在军中威望,这些年一直有意无意削其势力,为何突然给了萧屹这样一个重要官职?

    “只是听说萧郎君伤得不轻,爹爹又恩准他修养至痊愈,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到殿前司应卯。在这之前……虞侯一职岂不空悬?”

    赵铭眼光中一片孺慕,“圣躬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