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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就必然会跟来。

    季小胜第一次见到萧屹便哭着说他很像自己的哥哥,总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小尾巴一般跟着他。

    萧屹也由着这可怜的孩子亲近他。许是幼年相同的境遇,他对这些孩子总是抱有足够的爱心和怜惜。

    渐渐地,他来此的目的也从保护、接送关鹤谣变成了陪他们玩耍,帮着关鹤谣照看他们。

    旁边一个孩子拽了拽季小胜,边吧唧着山楂,边递给他一颗:“萧哥哥要接他娘子回家了,你快放开他。”

    “哦。”

    季小胜从善如流松了手,注意力也马上被又红又大的山楂吸引,再也不管他的萧哥哥了。

    萧屹不动声色冲关鹤谣笑笑。

    关鹤谣无语地嗔他一眼,在李嫂子局促的目光中红了脸,指尖不自觉摩挲过金指环。

    就知道他这么积极来这里,也是为了占这个便宜。

    孩子们尚未被礼教框住,更不太区分得清什么婚约啊、避嫌的。

    在他们单纯的心中,关鹤谣和萧屹这样同进同出,看着对方时连眼仁里都带着笑,就和阿爹阿娘是一样的。

    那不就是夫妻吗?

    “我们连草帖子还没过呢……怎么就成了你娘子?”

    和萧屹往马车走时,关鹤谣不禁小声自己嘟囔。

    这话自然被萧屹听了去,“阿鸢是嫌太慢了?你知道的,义父明日就可以上门……”

    他分明连聘礼都备好了,是关鹤谣这边压着日期,迟迟不愿过三书六礼。

    关鹤谣脱口而出:“我觉得还是要等到冬至以后——”

    她猛然顿住,后悔自己提及这一茬。

    果然,随着她的话语,萧屹身形骤停,侧目看着她。

    他的目光如同表面沉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水,闪着忧伤的粼光朝关鹤谣扑来。

    她自知理亏,微垂下头不敢看他。

    何苦早早定亲呢?

    一旦过了明路,两个人的名字就绑在了一起。

    若她真在冬至前出了事,哪怕没有过门,他也难免背上个“克妻”的名声,挡了以后的……姻缘。

    关鹤谣害怕萧屹像他义父那般石头脑袋,从此孑然一身。

    她正在纠结,只觉得双脚离地,被萧屹托举到马车板子上。

    他紧随其后跳上来。

    一边回头喊“你们先回食肆,阿鸢我带走了。”一边就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关鹤谣推进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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