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他离去的方向笑出声来。

    春日里看到纸鸢时曾有过的愁绪,就让它随柳絮一起散去,不必生长到这样美好的夏夜里。

    僧人的谶语并非百害而无一利,起码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本来就该把每一天当作是最后一天那样拼尽全力,灿烂恣意。

    萧屹没多久就回来了,除了打好同心结的铜钱,还顺道带回来关筝出的三十两银子,说她也要加入关鹤谣筹备寿礼的队伍。

    关鹤谣也没想到自己到这成立基金会来了,她乐呵呵装起银票,而后舒展指尖,轻轻挑起那圈玉线。

    灰头土脸的铜钱被玉线一妆点,居然有了几分瑰丽风采,看起来像是个正经首饰一般,非常招人喜欢。

    “你亲手编的?”

    萧屹点点头,耳朵颜色一如那正红色的玉线。

    关鹤谣握起萧屹的手,贴在自己泛红的温软脸颊上,“那再亲手帮我戴上?”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萧屹是一个言听计从的恋人,也是一个步步为营的猎人,永远懂得在合适的时机乘胜追击。

    他给她颈间戴上一件东西,便要从那里扯下去另一件东西,最后又留下了和娇艳红线颜色甚为相配的一些痕迹。

    *——*——*

    有了萧屹和关筝,以及随后闻风而来的关策三个人的注资,关鹤谣有必要更精心打磨这份“寿礼”了。

    这时店里就显得人手不足,于是她一边照常开店,一边雇了两个短工。

    两个精壮汉子昨日熬了一天枇杷膏,今日则是在处理黄桃。一筐又一筐的新鲜黄桃削净皮,对半劈开放到铜盆里。

    其中一人还在和关鹤谣说:“东家娘子,你这黄桃买得吃亏了呀!还硬着呢,看样也不太甜的。哎今年雨水差,水果都长得不好,买的时候可得好好挑!”

    关鹤谣一笑,“我知道,所以这黄桃也便宜。没关系,就要酸的硬的,做出来口味才正好。”

    做糖水黄桃,反而不能用熟透的甜桃子,一加热就容易烂。唯有这硬实的,最后才会呈现出光洁的外表和紧致的口感,原本的酸味和加入的大量冰糖也相得益彰。

    关鹤谣本来想做蒸的,如此就不用加一滴水,也不用看锅,把黄桃和冰糖丢在一处就好,还能蒸出满盆百分百纯桃汁。

    可是她这次要做的量太大了,只能求快用大锅煮。

    今日任务繁重,关鹤谣不舍得再压榨自家的小驴,特意雇了一辆驴车。

    万事俱备时,已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