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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再让他多难受一秒。

    她又不是教导主任,她是那个异性。

    “五哥,虽然我说要谈谈,但其实我也没想好说什么……”她抿抿唇,实话实说,“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生气。”

    “所以你也别害怕了。”想起萧屹刚刚害怕的样子,她到底没忍住,绽开个小小的微笑,“我真的没有生气。”

    她言辞模糊,语气温和,萧屹突然怀疑关鹤谣其实根本没理解他做了什么。这样想到的一瞬间,巨大的羞愧之情激得他企图自首,“阿鸢,你不知道。我、我是拿那衣衫想着——”

    关鹤谣猛地捂住他嘴。

    亲耳听到事实,那才真是要让人羞得原地爆炸。

    可是萧屹泛红的眼睛,急切的姿态蛊惑了她,关鹤谣又后悔了。

    她松开了手。

    她想听他亲口说。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只问一句。”她的声音极轻极轻,“是想着我吗?”

    萧屹仰头怔怔看着她,良久,自语般喃喃答道:“只想着你。”

    关鹤谣的脊柱跃起一阵激麻的战栗。

    自她尾椎寸寸向上奔腾到颈骨,直入大脑,像一串小鞭炮带着火花劈里啪啦,没有放过任何一条微小的神经。

    羞涩、喜悦、骄傲、被优秀的人追求的虚荣心、被喜欢的人渴求的幸福感,被强大的人依从的掌控欲……所有这一切,被这四个字尽数满足。

    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萧屹的脸。

    “那就好。”她说。

    语音落,萧屹睁大了眼睛看她,神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张脸仍是通红的,却终于不再是破败的、窘迫的残红。

    而是如明焰,如热血,如永恒的日升日落。

    那是一种蓬勃的、炽烈的、会灼伤靠近之人的红色。

    但是关鹤谣不害怕灼伤。

    她自己生起的火,她甘愿被其侵吞、煎熬、焙烧,烧得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轻轻俯身,她将一个吻印在萧屹脸上的同时,将一句话印在他心上。

    “你可以继续想。”

    太不谨慎了,关鹤谣想。

    考虑到他们谈论的话题,身处的空间,她所作所为实在太不谨慎了。

    萧屹猛然起身吻住她的时候,她更是叹息着这样想。

    可是她忍不住,她好喜欢他。

    萧屹一手托住她后颈,一手与她十指交缠,坐在床上的关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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