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字,她算是有的。
只不过不是此世,而是在现世的时候,有一个小名,是妈妈给她起的。就连她们家的私房餐厅,也是以此命名的。
“有的,有一个……我有一个小字。”她近乎喃喃自语。
萧屹双手拢住她的,将她双手妥帖得包裹了起来,仿佛这样,就可以挡住所有伤人的风霜雪雨和舌剑唇枪。
“告诉我,好不好?”
关鹤谣垂下头,试着开口。
就那么两个字,就那么两个字,却堵在她嗓子眼推推搡搡不出来,堵得她喉咙发紧、发疼。
不过五年,恍然两世。
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久到她自己都要忘了这个名字。
“……阿鸢,”她终于说了出来,“是阿鸢。”
鸢者,鹰也。
她曾经问过妈妈为什么给她起这样一个小名,有点怪怪的,和其他小朋友都不太一样。
记得当时妈妈说“仙鹤祥瑞美丽,却过于脆弱”,她看着疯跑出满头大汗的女儿,轻点关鹤谣的鼻尖,“而你呀,是只小猛禽。”
“阿鸢。”有人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