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以前的她,不谙世事,会被韩池的温柔麻痹,但现在,她明确地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然而无论她怎么乞求,韩池就是不肯松手。

    于是她去帝都读研了。

    那是十年间,唯一一次离开韩池的时刻。

    也是她这辈子最轻松,最自在的时刻。

    一切开始于读研,一切也终止于读研。

    头埋于齐潭心口,她小声啜泣,想寻求哪怕他给的一点点安慰。

    齐潭太久没吃东西,此刻浑身无力,想推开她,却推不动,只能任由她抱着。

    但抱着抱着,回忆涌上,他的眼眶也湿润了。

    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们也算开始于彼此与对对方的心动。

    无论再怎么理智,齐潭也没法否认,他当对这个脆弱敏感又易碎的女孩子动过心。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不怕他发现吗?”齐潭梗着嗓子问。

    晏以?摇了摇头,“以前年纪小,没有自立能力。总是很害怕违背了他们,让自己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现在不怕了。颠沛流离的苦,也抵不上现在的苦。”

    齐潭:“值得吗?为了我?”

    晏以?点头,“值得。从来都值得。”

    齐潭:“我……可能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爱你。”

    至少,为了她放弃所有,放弃仕途,他做不到。

    “你知道,我从来都追求什么,”齐潭说:“你的一厢情愿,我没办法给你很好的回应。”

    “我不在乎,”晏以?说:“我只知道,我爱你。”

    齐潭笑了。

    有哪个男人听了这样的表白能不心动,能不开心呢?

    可是晏以?是有未婚夫的人。

    再动听的表白,都很难让人开心起来。

    “你不该来东江的,”他说。

    “但我还是来了,我控制不住,”晏以?说:“我从我爸那儿听到了消息……有人,要针对韩家。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我想借这个机会,彻底和韩池分开。我真的……没办法忍受每天和他见面。真的,连见面我都受不了。”

    “他对你不好?”

    “不是,”晏以?说:“我受够了他那副不择手段,争权夺势的嘴脸,虚伪又想掌控一切。当你发现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为什么把他否定的如此彻底?”齐潭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