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栾溪谨慎地望了望四周,没见到有什么可疑的人影后才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昭雨哥还有了一个新发现,就要我来告诉爹爹你。”
“哦?新发现?关于这件案子的?”
闻言,栾业挑了挑眉。
“爹你怎么知道?”
“让你特地跑过来一趟,况且还这么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最近值得注意的也就这件事情了。”
栾溪恍然地点点头,随后便将陆昭雨让自己带来的消息告知栾业。
听罢,栾业不由得露出有些奇怪的神色:“这都是昭雨想到的?”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见父亲是这个反应,说是惊讶吧,好像是,但似乎又不止,栾溪不由得有些疑惑。
“没什么,想到一些事情,觉得有些惊讶。”
栾业并不多说,但马上又严肃起来:“你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吧?”
“没有啊,就我和昭雪在,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你没有说出去就好。”栾业这才松了口气。
栾溪不由得奇道:“爹你就不担心昭雨哥或者昭雪说出去吗?”
“昭雨和昭雪都是好孩子,只要你别说出去,他们那边我放心的很。”
“哼!爹你就损我吧,回去我就和娘说你坏话!”栾溪鼓起脸颊,一脸不满地说。
见状,栾业赶紧认怂:“爹错了!溪儿才是最贴心的小棉袄。”
栾溪本想再回两句,但转念一想却又放柔了语气:“现在县衙很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溪儿,你和你娘受委屈了,最近都没什么时间回去。”
栾业也略带自责地说。
“爹你也注意休息啊,不要太累了,有时间就回来一趟吧。”
望着女儿回去的背影,栾业也叹了口气,随后向县丞衙而去。
徐子豫正静静立在损毁的县丞衙,昨天就已经清点过了县衙的损失,除了留守监牢的几名衙役和县令、县丞以及左语涵,其余人那天都被调去周家院子。人员伤亡并没有多少,监牢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主要是
此外县衙大堂与二堂夹在两处战斗的中间,本来按照那种强度的攻击应该早就塌了才对。
但好在这是县衙的主体建筑,用料比较好,加之备用阵法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所以收拾一下还能继续使用,只是县丞的居所和档案库房却是彻底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