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好笑了。

    他把她当成是什么?

    “听,我在听。”但他口是心非、面无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很想说:别再说了,我不要听,也不想听。

    “小屈,”她嬉皮笑脸道:“若想听的话,那你把双手放下,别遮到耳朵上……”

    “那我不想听了,”小屈一把那双掩耳的手放下,脸色如青菜色一样,且转过身去准备小跑的样子,却把话传了过来道:“彤彤,我看你最近好像变了,还专挑衅我的底线。不是这样的,我小屈像个做坏事的人吗?”

    他是怕她担忧好不?

    若这也算坏的话——

    “像,太像了,”她明知他不至于是个大奸大恶的人,更想触弄他道:“不然,你见到我那么急着走是什么意思?还想掩耳盗铃……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意思?”

    “不!”他被激的就差要把心里的秘密捣出来:“并不是这样的,我……是……”关键时刻他刹住了: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还不是想多看你一眼呃?难道你那么讨厌我么?”

    还是说开为妙。

    再说,他想多看她一眼也是不错的。

    真不知最近她被那浑小子迷恋的失去自我,连他也不想见了。

    自他们激冷将后,准确点说:自那次他冒险把她从时光返照镜拖上来,她就对他不满了,就拉开激冷将的序幕,连给他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每天,一打开他们的新房冷冷清清的,那像个结婚的样?再说,他们可还是在新婚蜜月期呢!

    这不是被那浑小子迷恋的失去自我还能是什么?

    但他更怕说破了而撕破脸皮!

    他不想跟她撕开脸皮,更不想失去她,不然岂不得不偿失了。

    但他就是无法理喻她,以前一个多么清纯,还是一尘不染的女孩子,怎一经他结婚就变了,还变成为这个样子呢?

    若说是为了票子的话,或许他还可以理解她,可问题是:她一个刚上任为总裁,且在本市来来说是个绝无仅有的女总裁,难道会缺票子吗?

    要不就是自己心甘情愿坠落——

    或者他哪方面做的不够好,她嫌弃他?又不想说明就专门挑衅他吗?

    不可理喻,真的太不可理喻了。

    “那你说呢?”她不答反而问他道:“一开始你是像个跟屁虫一样……现在却躲躲闪闪的是什么意思?”

    她干脆挑明道。

    难道她对自己的男人这些异样的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