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跟淑云夫人都来了!这个……这个该如何是好?”胭脂心里十分难受,若是那么一个淑云夫人又是来找茬的话,岂不就是要糟了吗?这么一想,胭脂更是心急如焚了,现在的莫月令,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啊!
“淑云夫人也来了?!”怎么会呢?!
不是说那么一个淑云夫人最是看不惯莫月令了吗?这么一想,扶桑只觉得如临大敌了!
当扶桑走下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么一个端庄大气的淑云夫人,果然是好气魄。
扶桑觉得这才是最最大气的女子了。
“燕大哥,夫人!”扶桑朝着淑云夫人行了一礼,十分有礼。
淑云夫人看着这里面一个个的都是好女子,哪有一点点的烟火气,可是偏偏有那么多不公正的待遇来,实在是不公平的狠了。
这么想着,当下只是紧紧地皱了皱眉,朝着扶桑看了一眼,接着说道:“好孩子!”
扶桑一听,心里一惊。
这么和蔼可亲,倒也不像是一个恶人。
怎么会说出那样的狠话?!扶桑紧紧地皱了皱眉,看着燕储,只见燕储一脸子懵逼的表情,顿时也就明白了,这并不是这么一个淑云夫人的常态,说到底也都是一些偶然事件了。
“月令姑娘现在何处?!”这才是淑云夫人现如今最最关心的问题了。
一听这话,扶桑挑了挑眉,朝着淑云夫人深深地看了一眼,接着说道:“在阁楼!”
那淑云夫人不管不顾就想着往阁楼上跑。
那阁楼还要穿过一个小院,那淑云夫人走的极快,远远地走在前头,被一个婢女搀扶着。看起来说不出来的雅致,扶桑在心里想着,这位夫人在以前年轻的时候,想来也是不简单的狠了!只是年纪大了一些,心性沉静了不少罢了。
那淑云夫人只被眼前的这些东西给震撼到了。只见得那院外一带粉恒,院内千百竿翠竹掩。入门曲折游廊,廊上挂着一架鹦鹉。 正房三间,一明两暗。后院有大株梨花和芭蕉,又有两间小小的小房舍,院墙根有隙 流入清水,绕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当真是美不胜收了,只是环境分外清幽,倒像是一个男子用功读书的好去处了!
“往上走!”扶桑在后头好心提醒着。
几个人一同上了阁楼,还没到屋子里头就已经觉得异香扑鼻。那些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都结了实,似珊瑚豆子一般,累垂可爱。到了那房屋门口,淑云夫人可以看个大概,几面确实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