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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正室,她想都别想。大皇妃的位子都空了四五年了吧?李漳看得可重了。”

    华阳公主想了想,赞同地颔首。李漳的发妻,家世是何等的显贵。李漳若再娶妻,身份地位低于发妻太多,他恐怕看不上。

    ·

    秦簌簌倒在李漳怀里的时候,李漳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又瞬间恢复了寻常。他甚至任由秦簌簌在她怀里坐着,没将人拉开。还是秦簌簌自己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再朝李漳福身诉歉。

    李漳笑笑,道:“无妨。”

    他垂首,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衣衫前襟上的褶皱。

    待秦簌簌走了之后,身边的亲信凑到李漳面前低声道:“这位县主恐怕马上就要哭哭啼啼地去求恩典了。”

    李漳接过江厌辞递过来的酒,漫不经心地说:“去就去吧。”

    江厌辞瞥向李漳,略显诧异地问:“若她真求了赐婚的圣旨,你就应了?”

    江厌辞觉得秦簌簌这手段太令人不齿,若李漳应了,岂不是太吃亏。

    李漳抬眼,给了江厌辞一个古怪的眼色。

    “有话你就直说。”江厌辞道。

    李漳反问:“你以为我是你?”

    李漳笑了笑,手指转着指间的酒杯。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秦簌簌真的求到了赐婚的圣旨,他不仅不会拒绝,还要满面堆笑地谢主隆恩。

    当然了,至于秦簌簌能不能活到大婚的那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将手肘搭在江厌辞的肩上,笑道:“反正有人与为兄说过——没有他杀不了的人,我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他都会帮我去做。”

    杀个烦人又贪心的女人,多简单的事情。

    江厌辞瞥了李漳一眼,将李漳搭在他肩上的手拿开,道:“也就半个月了。”

    李漳还没想明白江厌辞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厌辞已经站起身走出了宴席。

    李漳目光追随着江厌辞的背影,看见了立在远处等候的太监。他微微眯眼,认出那个内宦是父皇身边的人。

    江厌辞要去见父皇?

    ·

    正宴开始没多久,圣人便离了席,回到自己的乾元殿,靠在榻上闭目养养神。

    一上午繁复的流程走下来,即使他不同于下面的皇亲国戚文武百官站立着,他就算是坐在龙椅上也有些吃不消。

    圣人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身体越来越不中用。

    静贵妃坐在他身边,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给他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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