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记得某个人曾经好像还观微偷看过为师。”白子画语气悠长的说着,看着她又羞又恼,不由得笑了。 花千骨用手溅起水花朝岸上泼去,又羞又恼的穿好衣服,撅起嘴:“哼!那我是不小心的,谁知道你那个时候在沐浴!” “那我也是恰巧走过。” 花千骨被噎的说不出话,只好转移话题:“师父,云山的夜晚格外美。” 白子画无奈的看着她,小骨果然还是孩子气,不过谁叫他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