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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的自责模样,只好放他过去了。

    二楼的客房开着一盏床头灯,阳光晒过被子的温暖气息溢满整个房间,宋羽河悄悄打开一条门缝,探进去一个小脑袋。

    薄峤正躺在床上,隐约能在微弱的灯光照耀下看到他正抬着手用手背抵着额头,似乎极其难受。

    薄峤头晕目眩,呼出的气都带着热意。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隐约感觉到门似乎被打开了,走廊的灯从外倾泻进来,照得他有些刺眼地闭上眼睛。

    薄峤以为又是宋关行那个扰人清梦的混蛋,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说了让我安静一会吗?!

    话音刚落,那轻缓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又像是委屈地悄咪咪往外退。

    宋关行可不是这种骂一句就会退缩的人。

    薄峤后知后觉地一惊,忙睁开眼睛朝门口看去,就见宋羽河一副做贼的模样,这踮着脚尖往外走。

    薄峤:

    薄峤当即哭笑不得,开口道:怎么是你?

    刚才不是和宋关行说了,别让宋羽河进来吗?

    宋羽河讷讷回头:我我这就走,让你安静一会。

    薄峤哪怕难受得要命,也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没说你。他奋力地抬手朝他一招,过来。

    宋羽河连忙像是小狗一样颠颠地跑了过去。

    客房的床有些低,他跪坐在床边软软的地毯上,双手扒着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薄峤。

    薄峤的病有些严重,是疲惫过度加上受冻太久引起的感冒风寒,一时半会好不了。

    他闷咳了一声,问:回家高兴吗?

    宋羽河说:高兴!

    虽然挨了一记耳光,但他还是很高兴。

    薄峤笑了笑,又问:那还想回莫芬芬吗?

    宋羽河:不回啦。

    薄峤这才放下心来,宋羽河这个角度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眼神让他心都要化了,没忍住抬手轻轻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抚摸了一把。

    宋羽河被摸头摸习惯了,非但不排斥,还像是一只猫一样眯着眼睛在他掌心蹭。

    薄峤被蹭得掌心发麻,强装镇定收回爪子,说:赶紧走吧,感冒很容易传染。

    说到这个,宋羽河又蔫了,干巴巴地说:是我不好,连累你生病了。

    薄峤无奈道:关你什么事,我睡一觉就好了,别担心。

    宋羽河还是趴在床上满脸闷闷不乐。

    薄峤不想他太自责,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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