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间的门关上,沉默许久,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和门口的薄峤对上视线。

    薄峤和宋关行作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在他面前感觉到心虚,他讷讷地想要解释:我我什么都没做。

    哦。宋关行一反常态地没有炸,他甚至还提起唇角,露出一个礼貌又温和的笑容,我知道。

    薄峤诧异看他。

    如果宋关行愤怒地朝他谩骂薄峤还觉得很正常,但现在这副好像无事发生还意外温柔的反应,就让薄峤有点毛骨悚然。

    薄峤干巴巴地又解释几句:我昨晚喝断片了,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肯定没做出格的事。

    宋关行默默捂住心口,感觉自己扔出去的回旋镖又狠狠回扎到自己心口。

    血柱都要迸溅三米高了。

    宋关行强行保持着营业微笑:我相信你。

    薄峤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从宋关行嘴中竟然难得听到一句人话。

    下一秒,宋关行就维持着温和的笑容,柔声说:毕竟南淮星都在传薄总您有某种功能障碍。

    薄峤:???

    正常男人哪能容忍这个,薄峤脸都绿了。

    你才障碍!

    我没有!

    我给你看我体检报告!

    这一瞬间,薄峤脑海中闪现过三个回怼的话术,但他感觉第一个似乎有种无能狂怒的感觉,第二个毫无说服力,第三个好像更加欲盖弥彰,没什么杀伤力。

    这个时候薄峤才知道,原来自己单身这么多年,南淮星的圈子已经传成这样了吗?

    他只是吃瓜吃多了,对男女关系有种本能地抵触。

    不想谈恋爱,不代表有功能障碍!

    薄峤冥思苦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第四个完美回怼的话,就见嘲讽完他的宋关行一转身,脸上的虚假笑容立刻满是真诚。

    羽河,你好啦。

    宋羽河已经洗漱完换好衣裳出来了。

    外面下着雨,温度一夜之间也降了很多,他昨天被薄峤抱着睡,忘了换成睡觉时穿的厚袜子,一觉醒来双脚更加冰凉,甚至让他走路都有些问题。

    如果再不做手术,他今年冬天可能还会像在莫芬芬那样,连路都走不了。

    嗯嗯。宋羽河点头,看向薄峤。

    宋关行走上前,接过宋羽河的书包,温柔地说:今天薄老师满课,我带你去医院。

    薄峤被噎了个半死,再次错过回怼的机会。

    如果在之前,宋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