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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己烦人。

    宋羽河只好哄着他去旁边的椅子上坐着,自己去查看仿生人。

    这仿生人报废已经十年了,按照道理来说流银稳定器损坏后,仿生人身上的流银会缓慢地变成流动的液体从零件上剥离下来,但薄峤也是个聪明人,用了那小小的箱子将缩成腕表的仿生人强行固定住流银。

    这十年他大概从没打开这些俄罗斯套娃,所以仿生人的流银到现在也没流失完。

    流银味很快弥漫在整个地下室。

    坐在椅子上的薄峤脸色惨白,在那小声说着话。

    宋羽河凑上去听了听,发现他在说:Yue。

    宋羽河:???

    薄峤只白着脸说yue,但并没有要吐的趋势,不知道是不是在用这个拟声词来发泄。

    宋羽河拍拍他的后背,对娇贵的薄峤说:你想吐就吐吧。

    薄峤却摇头:我不吐。

    嗯?为什么,不难受吗?

    薄峤脸色一块白一块红,一边努力忍着要做吐的欲望,一边严肃地说:吐了没有风度。

    宋羽河:

    宋羽河无法理解薄峤那刻在骨子里的装逼如风,只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忍一会啊,我马上把她修好。

    薄峤说:嗯,好。Yue。

    宋羽河只好去摆弄仿生人。

    这个仿生人和游戏中的仿生人构造完全一模一样,应该用的是全息摄影器中的扫描功能,一比一还原全部零件。

    那么大费周章的一款游戏,就被#乔先生#的可怕演技给毁了。

    家里并没有修理的工具,好在别墅离伏恩里大学不远,,一来一回也才十几分钟。

    宋羽河跑着去研究拿了工具,等回来时,发现薄峤已经不在地下室,反而在一楼的洗手间里大吐特吐。

    宋羽河:

    没有风度的薄先生没想到宋羽河这么快就回来,茫然和他对视半天,才摇摇晃晃去洗了个脸,装作无事发生。

    宋羽河:

    细看之下,薄峤的耳根都红透了。

    宋羽河也没多追问,拎着小工具箱到了地下室,开始去修仿生人。

    把自己都要吐虚脱的薄峤扶着墙挪到地下室,怔怔看着宋羽河认真修仿生人的背影。

    宋羽河听到脚步声,回头和他说:等会就修好了哦。

    薄峤没有往前凑,扶着墙缓缓坐在台阶上。

    宋羽河动作飞快,把从研究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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