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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盖了个【已修】,递给薄峤,让他签字。

    薄峤巴不得他赶紧走,拿过来龙飞凤舞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宋羽河检查了一遍,点点头,开始收拾桌子上的工具。

    薄峤本来还担心他又像在轻轨上那次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了就好。

    赶紧走。

    再也不见。

    就在这时,下课铃突然响了。

    下节课还是全息解剖课,薄峤也懒得看宋羽河在那收拾工具,转身溜出去,打算再喝杯咖啡压压惊。

    好在这姓宋的修完机器后就走,否则就不是一杯咖啡就能解决的事了。

    宋羽河不知道有人被自己吓到,他脸色有些苍白,垂着浓密的羽睫熟练地将一堆工具塞到箱子里,骨节分明的五指像是在琴键上飞舞,像是在拨弄阳光。

    薄老师一走,班级里的学生立刻放飞自我,一群人蜂拥到了讲台旁。七嘴八舌地和宋羽河搭话。

    你叫宋羽河是吗?你修机械好厉害啊,就这样摆弄两下就好了!

    是啊是啊,这玩意总是坏,一卡一卡的,可烦人了。

    宋羽河好奇地看着他们。

    之前陆镜和他说过,伏恩里大学和格林芬医学院水火不容,曾经格林芬学院的一个学长还攻讦过伏恩里大学,说他们是个只会摆弄零件的修理工,大肆嘲讽。

    两所学校一个是和冰冷的铁疙瘩朝夕相处,一个是和温热的人体打交道,相互之间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浪漫。

    陆镜当时还吓他,说格林芬的人都很可怕,万一他在校外落单,肯定被欺负。

    宋羽河并不知道那是陆镜想要拐他一起出去玩的阴谋,似懂非懂地信了。

    这次来格林芬,他还以为会被人各种欺负为难,57都准备好要暴怒宰人了毕竟他在修东西时,全班人的眼神都像是X光一样对他上下扫射。

    没想到,他们出乎意料的友好。

    宋羽河受宠若惊,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

    我叫宋羽河。

    修好了就不会坏了,也不会卡。

    这群学生更起劲了,只说了两句就羽河羽河地叫了起来。

    羽河还要去修其他的东西吗?

    宋羽河回答:不去修了。

    凑到最前面的男生兴奋地提议:那要不要在这里听一节课啊?

    宋羽河一愣,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

    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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