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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闷闷爆发,一股股­‌‍精​液‎‍肆意浇灌柔嫩宫壁,粘稠地拥挤堵满每个角落,花粉颗粒在蜜床上着落。Alpha的­‌‍精​液‎‍那么多,要灌破了子宫似的,少年浑身战栗着最后一次被送上‎‎高‌潮­‎,金发凌乱,泪水涟涟,嘴唇徒劳张圆了,一个“啊”的口型,声音却早已干涸哑掉。

    性器从‍‍小‎穴‌里抽出,被缠吮不舍的软肉嘬出“啵”的一声。快感的余韵漫长极了,他餍足而困倦地枕在alpha怀里,沙沙夜雨淋出些欲语还休的滋味,被永久标记代表他事实意义上的丈夫和法律意义上的继父何为一者,伦理道德问题留给明天烦恼,现在姑且享受温存片刻就好。塔尔缇斯打开窗户,夹杂草木清香的雨丝洒进来,夜风卷起帘纱,驱散一室暧昧粘稠的性腥。永久标记本该给予omega强烈的满足幸福感,少年此刻却有些空落落,抓不到彼此之间牢固的肉体焊接,只有一根孱弱蛛丝在风雨中摇曳,塔尔缇斯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是一捧细沙,兴冲冲捧起来却发现早已流逝殆尽,徒留懊恼余痒。怎么、怎么这样,少年湿着眼睛患得患失地看他,水雾太多了,教堂藻井的彩绘玻璃一般,他看不清。

    “小家伙,刚才那么不情愿。”塔尔缇斯笑着调侃,俯下来捧起他的脸,叫他触摸到自己后颈一片皮肤,凹凸不平地粗糙着,覆盖陈年伤疤,深处硌着一块金属假体,毒牙一般咬进alpha的腺体里。他说,目光居高临下地温和怜悯,“我本来就标记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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