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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自己到底忘了,困惑着怎么才能将这事儿给糊弄过去的时候。

    她突然一拍脑袋,“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忘记陛下宣旨的时候二小姐已昏睡不醒了。”

    “什么旨?”碗中白粥瞬间索然无味,我将碗推到一边,很认真的看向她,“你跟我仔细的讲讲。”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孟夕把关于我昏睡后所发生的一切都依我命的,仔仔细细的跟我讲了个遍。

    大概情况就是,景明帝要人试的药被掉了包,所以即便是制药的那个太医,见到了昏睡的我,一时也是束手无策。

    覃妁长于边关凉州,自小又体弱多病,长至十八岁也就近些日子才与外人来往,就连孟夕也是三年前才到她身边的。

    所以,覃妁的记忆里有关于当今陛下景明帝的寥寥无几,我唯知的几点还是现在孟夕跟我讲的。

    她说和先帝衍文相比,当今陛下可谓是难得的明君,他虽继位仅五载,但却已将先帝手上那个濒死的国家救活。

    于内百姓安康春耕秋种,于外驱除小国,边境可至七百里。

    孟夕还说,景明帝仁和慈悲,继位五年从未发过火。

    除了半月前的那场宫宴。

    也就是我孤身赴宴,并且替君试药的那场。

    塍国建朝于今不足百年,所任君王也不过三个,我除外,死于继位大典,终究不算礼成。

    礼不成,便也就不算名正言顺。

    寥寥的三个君王似乎都有一个通病——爱药。

    当然,爱药的原因各有不同。

    晟武帝爱药是因为衍文喜欢,爱屋及乌,爱子之爱。

    而衍文喜欢便只因长生。

    说到这的时候孟夕满眼气愤,熊熊怒火呼之欲出。

    我倒了杯水,反安抚她,“不气不气,他不是都已经死了么,可见也没福,你个活人何必和死人过不去?要不,喝点儿水?”

    将杯子塞到她手中,她握了握杯,继续反问我,“二小姐,是不是在君王的眼里,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

    这话不好答,但却也不能不答,我看着她溢出眼眶的悲伤,不禁紧张起来,她这样难过的问出这样一句话,莫不是…

    她的父母莫不是是被衍文帝杀害的?

    覃妁的记忆里,有关孟夕的不多。只讲三年前,是覃妁的大哥覃尧把她领入府的。

    孟夕跟着孟朝从小一起在边关长大,是个孤儿,所谓孤儿,便是无父亦无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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