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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者是不是该为社稷死?”

    是或不是?话本子里得到的结论被我念叨了整整六年。

    这一次,他回了我,他说,合该我是一个公主,便是流落民间成了沧海遗珠也难掩自身光华,张口闭口就是生死社稷。

    他还夸我,说我说的对,为君的人是该为社稷而死,可没一会儿,他又转口,道,“什么时候社稷会死?”

    “为什么要纠结这个?”我问。

    他说,“为君者该为社稷死,这句话虽然对,但也要视情况而定。”定字叫他说的诚恳,被狂风呼号了半天的落到我的耳内。

    呵斥掉走上前来催促我上轿的宫人,我拉着他踱步走到了一个避风口,就着他刚才的那句话,问道,“你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懂?你像是肯定了我的话,可又感觉完全否定了!”

    他退后一步,与我之间留了段不长也不短的距离,我看他依旧清晰,但伸手却再不能即碰。

    这距离隔开了十四岁的我与已长成初见风华的他,也隔开了“柠月”和“非晚”。

    柠月如风,桑榆非晚。

    风吹的帷幕嘶吼不断,天也瞬间压的很低,我盯着他,等一个答案。

    侍女又顶着可能会被我骂的风险冒上前催了好几次,“公主?”

    我看了看她,又再看了眼他,视线徘徊于两者之间,算了算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还是等下次见他,再问吧!

    那时我怎么也没想到,人人都说都说的来日方长对我会那样的难。

    衍文十四年,我被堪比皇后规格的十二副銮驾,正式迎回宫中。

    一路上,我端坐在銮驾内,努力的回忆着半月前,阿晚同我讲的那个故事。

    故事里一个国家的君王弄丢了自己的公主,然后寻寻觅觅了十几年,终于在某一夜里,‎父‎​‍女‎‌相认。

    大团圆的结局,狗血的剧情。

    当时,我嗤之以鼻,道,“总有粗心的爹娘弄丢自己的孩子,也总有受尽苦楚的孩子会大度的原谅自己的父母。”

    阿晚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感兴趣,“怎么?想起你爹娘啦!”

    “没!”揪掰着拇指,我否认道。我才没想她们呢,战乱纷飞的时岁,他们或许早死了吧!

    “啪!”他一手拍到我的拇指上,打分开我的手,“锯葫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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