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毕竟年纪小,从未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男人,登时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陆心水双手捧着血,低头怔怔的看着,谢长绝放下药碗,轻轻给她擦拭衣服。
她对他无比厌恶,怎么会乖顺呢?
在他靠过来时,就拼命挣扎,他一碰到他,她就用头不管不顾撞过来,做出一副玉石俱焚的样子。
阿凤喃喃的道,“谢夫人……”
谢长绝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后一推,眼看着她快要跌到床上时,他揽住了她的腰身。
他冷着脸将她转过身去,然后抽出腰带,绑上了她的双手,随后放到了床上。
男人在力量上,天生具有优势。
陆心水气愤却无可奈何,她狠狠的咬牙,怒声骂道,“放开我!”
她的腿还不安分,不停的朝他踢过来,他眸色不变,平静将衣角撕成布条,困住了她的腿。
陆心水彻底像个僵硬的粽子,动也不能动。
她被放在床上,而面前的男人,坐在一边,慢条斯理的用手帕,给她擦拭着嘴角。
陆心水痛苦难耐,兜兜转转过了几年,她在他面前,还是处于这样的劣势。
他轻而易举就能控制住她,她被他如此羞辱,而他矜贵如神明。
这究竟是在三年前的醉人间,还是在三年后的上兰村?
时光似乎变了,又似乎从来没有变。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男人逆着光,眉眼并不真切,她看着看着,忽然笑出声。
其实他回不回答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样恰到好处的力度,这样偏执又病态的目光,这样压抑而疯狂的感情,还不够明显吗?
一模一样的习惯,一模一样的细节……
以前从不在意的,一开始就忽视的东西,在脑海中变得前所未有清晰起来。
在东白镇有天晚上泡的茶,还有他帮她挑拣鱼刺时候的习惯……
都有迹可循。
原来是他,原来一直都是他。
她闭上眼睛,在这一刻,却发现自己哭都哭不出来。
男人的手还在轻揉的帮她擦拭嘴角,可她觉得脏,身体恐惧恶心的发起抖来。
她抗拒的道,“你让我恶心,你不是死了吗?不是死了吗?”
“你该死的!你为什么又要回来!”
“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