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要一半灵石!”
“我,我以前是夜湘门修士,”木讷的中年男子喊得有些破音,却惊喜地发现虎车上的冷脸修士向他投来目光,激动地说下去,“风火阵我布置的!”
一股无形的大力把他抛向空中,随即扔到虎车后的棚车里,冷脸修士喝道:“都别吵!排成排!”
哪怕这些修士不少是金丹期,有的曾在凡间做官得道成仙,有的曾是修真世家弟子,眼下却只能像凡人般挨肩迭背只为一个机会。或许仙和凡是相对的,在更强者面前,他们一身修为也无用了。
“有铜牌没有?谁有铜牌,举起来!”
棚车里相对寂静,几个巡卫督察,其他修士蹲坐整齐。
为首的巡卫手持黑棍,忽然叫道:“你!什么名字。”
“……沉子容。”
“之前还改名换姓,今个不装了?”
其他巡卫一齐扑上,在一车修士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个揪住沉子容的前襟,两个擒住他的手臂曲到背上,最后一个抢下他的储物袋,强行破除禁制掏出里面古铜色的符牌。
“老大,是真货!”
黑棍汉子老神在在道:“哟,连铜牌都有了?”
“老大问你,你哪来的铜牌!”
“说!问你话呢!”
黑棍汉子仅仅捏碎了符牌,对属下巡卫摆手道:“别跟他一般见识,扔下去!”
灰色布衫的年轻修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被扔下疾驰的棚车,所有修士身子一抖,在巡卫扫视过来时把头垂得更低,那落地声表明巡卫首领施了大力,说不定附带其他什么神通。
“刚才那人谁啊?”小巡卫问。他们虽然一无所知,却极有眼色,在首领面前甚至刻意表现得莽撞。
首领看看他们,道:“你们都不认识他?”
“没听说过,是以前干活有过劣迹?”
“哼哼,没那么简单,也是陈年旧事了……不过他倒是始终不换那张脸,也不说戴个易容面具,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碰运气?要不是我今天突然在这,你们准放他进去了。”
“那怎么不直接废了他?省着给咱们添麻烦。”
首领抬抬眼皮,淡然道:“你以为之前没废过?可现在风声变了,本来他就有点名气,杀了不好,你们警觉点就是。”
……
“子容!”
叁十多岁的男修面容憨厚,小跑几步招呼道:“你去哪了?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