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可能因为你我都是水灵根,”小道士不觉轻笑,单纯道,“我抱着你,就好像严丝合缝地扣成个佩环,功德圆满了似的。”
梨花满轻轻拂在他面上,道:“花言巧语。”这样一个蜜罐里长大的、十全十美的人,哪怕相当抬举她,也好像她只是锦上添花一般,让她暗自不爽。
没多久来了转机,梨花满的神色忽地凝重起来,这一日花间道掌门的神识专程拜访纵月门。
梨叶不知道她头顶上的两朵祥云还站着人,但如今梨花满却听得清楚。
“我算到了她,但我并不想来……本以为有贵教相救,缘分便断了吧。”
老者摇头,道:“她不愿拜入我教,况且有武昭王之子一个单水灵根,我小门小派已经足够。”
梨花满屏气凝神,积蓄已久的不忿像是要溢出来的果馅,边泛着酸,边被她往心里揉。
可算听到掌门的回应:“老弟可曾听说我派的相忘心经?”
“难道此女正是与其有缘?”
“你觉得她如何?”
老者道:“单水灵根至纯精粹,似乎与江颠酒是不相上下。”
“然而造化不同,”掌门双眼看尽岁月的沧桑,神情之复杂难以言喻,只道:“天资绝顶、毒手佛心,福祸无常,于我教无益。”
梨花满如遭雷击,顿时错愕地看着他。
或许是梦境该由此终结,亦或是掌门一眼玄妙,往昔之景崩裂坍塌,陷入无穷无尽的昏迷。
黑红色的灵潮愤怒地咆哮,他们这般境界的斗法看不清人影,唯有意境与神通的短兵相接。从上方看去如同一只蝎子趴在鹅蛋状的灵墟上,蝎子的口器在经年累月中将灵墟吞噬大半。
淡蓝色水球中的少女濒临休克,却不见痛苦的表情,仿佛陷入了幻境。
烛火域中的玉之净灿然笑道:“本来还要有两年,你才能彻底炼化灵墟。但如今命数已变,庄居的传人提前来了,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怎么敌得过他?你总是逼得我心疼你,叫我坏事做绝。”
水球渡过了灵墟的边境,悠悠地飘进福地,白色的灵力迎接多年以来第一个踏足此地的生灵。
她的出现打破了灵场的平衡。
假如梨花满死了,虽然没有新的生灵进入,但灵墟会被他们蚕食殆尽。假如她活着,像现在这样,尊上也可以夺舍送进来的肉身,然后阻挠传承,庄居还是翻不了盘。
玉之净召出仅剩的符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