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地想,沉邈也是妖族混血,他才没有重欲急色的时候。沉邈不能站起来的时候,自己常常为了安慰他的情绪,坐在他身上……
怎么突然想起这种事来了……明明都没梦到这些细节,梨花满更加窘迫,口中另一个人作乱的舌头也暂时无法顾忌。有时候她真分不清,她到底是十八岁预见天机的自己,还是已经尝过情欲归来的妇人。
“啊,嗯……”从相贴的唇间泄出猝不及防的呻吟,梨花满拦住他的手,却无力地感受到自己的腿心已经隐隐流出汁水。
拓跋偈虽然未经人事,却见过妖族交配的场景,知道把阳具挤进腿缝里抽插才能真正登上极乐。
“你——”拓跋偈被她一撞,重心不稳。
梨花满运力将他压在身下,两人的姿势瞬间颠倒过来,拓跋偈反抗不了,这才清醒了几分。
少女微微喘息,将他全部的挣扎钳制住,长发披散香汗隐约可闻,扰乱了他的呼吸。
“你是不是搞反了?我才是你主人。”梨花满撩起衣裳,湿乎乎的腿心夹住滚烫的阳根轻摆,双手支在他肩上。
有两人淫液的润滑,极具肉感的臀瓣夹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拓跋偈下意识扶住摇晃的腰肢催促她更快,听到她说:“……你是不是不知道,得罪主人是什么下场?看着我!”
被她捏着脸,被迫直视少女近在咫尺明艳的脸,不知道什么心情复杂得乱成一锅浆糊,让他讷讷说不出话,只会直勾勾地看着她。
“总是不听话,隔几天还要发情,要你有什么用。非要我像别的坏主人一样,鞭子抽你才行吗?”她的声音并不严厉,听在他的耳朵里像是在甜美地撒娇。
拓跋偈唯有剧烈地喘息,快感堆迭到可怕的程度,双手扣紧她卖力的臀,肉从五指缝中溢出来。
“……以后发情了老实点,不许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