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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复我族。”

    一个衣着古朴男子挥刀七式,刀法之快令人目不暇接,拓跋偈无意识中拔刀而起,青绿色的光芒霎时化作一尺长的短刀,散发出不详的灵息。

    他虽睁着眼,却没有聚焦任何一个地方,只是模仿识海中的前辈身法路数,全身心沉浸其中。他太想变强了,只有变强,才能以暴制暴摆平仇恨,才能不任人摆布!

    也是在这时,他才逐渐明白,原来手中的青色短刀不仅是以锋利杀人,它本身更是由无数禁咒组成,某种角度来说是将对手“毒”死。

    等到梨花满回来时,他已经几近力竭,半跪在地,家中的物件散落一地。她吃了一惊,连忙扶人起来,问:“你怎么了?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慢慢来呀。”

    听到她的声音拓跋偈渐渐回过神,扫了她一眼本想不作声,还是没忍住,恨恨地咬了她肩膀一口。

    这次是结结实实咬到了肉,梨花满叫了一声,惊诧于他作为妖族的兽性,可不管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

    一连两日,拓跋偈像转了性似的不理她,可就在第叁日出了差错。

    梨花满照例要揉着小毛团睡觉,可今天的拓跋偈格外烫手,她睡梦中嫌热推出了被窝,毛团扑通掉在了地上。

    拓跋偈当即化形,因为浑身发热,连眸中也仿佛燃烧着火焰,精致的脸庞染上一层薄红,偏偏一副生硬不忿的表情,冲淡了几分‌色‎­情​​。近在咫尺的女子热衷于凡人的作息,平静的睡颜落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可恶。

    拓跋偈的喘气声在寂静的斗室中格外清晰,终于在他掀开被子欺身而上之时,梨花满睁开眼睛。

    她直觉地紧张起来,抗拒地拨动他的脑袋,慌张道:“你怎么了?好烫……你是不是又发作了?”

    拓跋偈闷闷地嗯了一声,却不再打算自己熬过去——这是她欠他的。

    “不要闹了,像上次那样…你自己弄出来。”

    交错的呼吸像是交战的鼓声,他的视线又下意识定格在那双微张的红唇上,妖族骨子里的征服欲表露无遗。

    拓跋偈嘴角的笑意稍纵即逝,趴在她身上低声道:“我硬了。”

    梨花满大脑嗡的一声,她反复咀嚼了这叁个字,那语气仿佛“我渴了”、“我饿了”一样。

    或许妖族向来直白,可他之前难道不是很在意脸面么!

    愤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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