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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这一瞬间他甚至有种掩面逃走的羞耻感,心脏像被指甲抠挖剧痛不止,平日里所有的意气风发都如同被踩到泥里,唯有装横强撑。

    是了,他有什么可意气风发的?人人要么缅怀他父母师祖,要么借踩着他给开济尊者施压。他从来像个被摆来摆去的木头墩子,就连拿下人发泄的乐趣,也被她不待见。

    “你往哪揣呢,戴脖子上。”傅双行似是忍无可忍了,表情却不如语气凶横,梨花满乖乖地戴上。

    那颗有些黯然的白珠挂在她锁骨之间,十分不起眼,他突然很觉得不好意思,兴许应该赠她华贵些的。

    梨花满浑然不在意,殊不知此物日后给自己招来什么麻烦。梦中她日渐升起避世之心,祝红菱躲不了,但躲开他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现在她看开了很多事。

    直到梨花满的身影消失,傅双行原地出神,她临走前的笑颜仍在眼前挥之不去,心中尚觉乱跳。

    “你可叫我好等。”

    梨花满歉意一笑,飞上屋檐,坐在他身旁。

    “现在说吧,你跟傅双行走那么近做什么?”他说便说罢,偏衣襟半敞,露出微鼓的肌肉,又提起酒壶猛灌一口,涓涓清酌顺着饱满的肌理蜿蜒而下。夕阳光下,连带着一层潮湿的杯中物,仿佛给他的胸膛抹上一层馋人的蜂蜜。

    梨花满故作平常,不为所动,清脆道:“江公子有所不知,花间道有求和之心,我亦是同样。”

    他眉头一皱,沉吟片刻道:“你长大了,加之平日和你离得远,很多事也不同我说。”江颠酒露出老父亲看女儿的慈祥之色,把她往自己怀里搂,低声道:“你师弟怎么回事?外界什么消息都没出来,怎地就叛出师门了。”

    江颠酒说着正事,梨花满脸侧贴着他肌肤,属于强壮男人的气势将她包裹,双眼不由得闪过一丝迷离。

    “李师弟许是被冤枉了,可门中好多长老都不管事,无人主持大局,我也说不好是什么情况。”她说完,倒是觉得自己此言过于敷衍,补充道:“敌在暗,他先行出去避一避也好,我在内帮衬着些,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江颠酒点头道:“你有分寸,无需我提醒。”

    梨花满眉眼弯弯,抬头滑过他的胸膛,道:“江公子,教我剑法吧。”

    他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哑声道:“你变了不少……”

    “我还想看你舞剑。”

    美目温顺地凝望他,叫他心头软肉一阵酥麻,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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