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说完这句后,又站起身来扭了扭腰继续:“你们说说,她这才嫁过来几个月,就克得林启生被关了起来。这都几天了还没一点儿消息。我家那小叔子一放假也不帮着下定赚工分,天天上公社打探消息,跑前跑后。真是浪费时间。我啊!肯定不让我那小叔子再这样接近程晓燕,不然哪天被她给克了那就惨了……”
“我看啊,你这不是怕你小叔子被克了。而是怕你小叔子的补贴没了吧……哈哈……”
“爱红,你怎么知道人启生就出不来了。听说之前带他走的领导,可是说了让他去公社帮忙而已。”
“嘿!这话你还信啊!你想想啊!这话不就是大队部的人说出来的吗?大队部里面的都是他们姓林的。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怕我们这下外姓人知道什么事儿,直接去举报他们姓林的,这才骗我们的。”
说完,马爱红又剁了剁脚:“要我说,我们现在也去公社革委会送封举报信。说不得这些姓林的都能给拉下马来,换我们家里的男人当当这大队长。哈哈……”
三人越说越兴奋,没有注意到简陋的栅栏已经被推开。一个背着竹筐,手上拎着镰刀的女人已经站在了她们身后。
马爱红说得非常兴起,好像自己把林启生的处境说得越坏,事情就越是真的。
“哎,你们怎么不吭声呢?”
正说得高兴了,忽然这两人就不捧场继续追问自己林启生的事情,反而停下手中的动作,脸嗖朝门口看去。
马爱红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时候,她边上的一个妇女直接对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往身后看看。
马爱红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这才把头慢慢转了过来。
一把磨得铮亮的镰刀忽然就出现在眼前。
粗糙地刀身直接跟她的脸亲密/接触,冰凉的触感让她在炎热的夏天瞬间身体凉了半截。要不是因为镰刀的刀口是朝里的,她的脸怕是要被割破了。
“啊啊啊……”
马爱红直接尖叫出声,接着手脚并用地往身后倒退。
“你……你……你想干什么……”
嚎叫完后,马爱红这才抬头看向拿着镰刀的人到底是谁。
程晓燕冷哼一声:“怎么一大早就喷粪呢?肚子里面那么多粪别浪费啊!回去你自个儿家里再喷……”
程晓燕没有想到一起干活的人里面,居然就有人再背后嚼舌根。平时明明大家相处得挺好的,工作也没有冲突。没想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