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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三弟。”魏印挂笑。

    魏砚薄唇抿了下,随手又将门关上了。

    魏印在门外道:“三弟,我昨夜思来想去觉得你回京这一趟有所不同。若说哪里不同,也就只有一年前父皇自作主张给你订下的那门婚事了。”

    “沈家幺女没被你赶回来,除却你将人看入了眼,我实在想不到有别的可能。”

    话音刚落,门再次打开。

    魏砚眯了眯眼,“大哥还想说什么。”

    “你现在推开窗,看看外面。”

    魏砚看他一眼,转身两步走到窗前。

    小窗推开,他一双眼渐渐凝住。

    上京街市繁华,人群拥堵,来往不绝人中,魏砚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靛青的人影。她是细细装扮过了,细长如柳的眉,水亮的眼,嫣红的唇,无一处不是极美。

    他眼凝着,很快发现了她身侧跟随的男人,是行严。

    男子小心翼翼地护着,为她避开拥挤的人群,两人相视而笑。

    …

    沈瑜卿出了赵国公府本想直接来找他了,哪知刚要上马车就被行严叫住。

    他说附近有一家药铺新进了药材,有利于阿娘的病。

    沈瑜卿看天色尚早先答应了他,却不想行严所说的药铺正在魏砚所说驿站的对面。

    她不禁停住身,开始怀疑是否是先生有意为之。一件事也就罢了,可昨日她回去细想,魏砚必然是看到了他二人一同回来才说出那番话。

    沈瑜卿没再同他继续走,“我突然记起家中有事,先生不妨告知我是何药材,我让人去取。”

    行严含笑,“如此也好。”

    魏砚收了视线。

    魏印已不请自来,自己的弟弟他最了解,看他沉着这张脸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沈家老幺倒是有本事,竟然还能驯服得了你。”魏印啧啧感叹。

    魏砚回坐到案后,没说什么。

    “不过你要是真的为她来怕是难。”魏印分析,“你不知,父皇之所以突然下旨让你二人和离,就是因为前些日子父皇突然大病一场,宫中太医无一能救,最后还是书院的行严妙手回春,将父皇治好了。”

    “父皇赏他官位侯爵他都不要,只要你二人和离,且不给沈家降罪。”

    魏砚眸光低沉,漫不经心地倒了盏茶水。

    又听他接着道:“沈家如今情形我不知你清不清除,沈夫人病重,经不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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