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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昨夜我想了,有些事说不清楚误会会闹得更大,先生一事回上京后我会处理好,你只需等我信儿就好了。”

    “就这样?”魏砚咧嘴笑,在她唇瓣上又啄了两下。

    “不然呢?”沈瑜卿眉梢挑开,“先生于我有恩,我不想有负于他,这件事我会解释清楚,但你要信我。”

    “我何时不信你了。”魏砚眼睛还停留在她脸上,“我在漠北等你。”

    …

    走了大半日终于出了雪山,外面厉粟张禾带人也搜寻了一日,可算是把两人找回来。

    厉粟眼尖,瞥一眼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心里过了好几遍,看王妃没有挣开,王爷眼里有笑,就知道这事准成了。

    他乐呵呵地牵马过去,躬身,“王爷,耶律殷余党属下已带人除尽,可以回去了。”

    魏砚点头。

    厉粟只牵了一匹马,魏砚扶着沈瑜卿先上去,沈瑜卿坐在前面扯缰,后背贴上一块坚硬,魏砚臂环她的腰,拉过缰绳握在手里,一句都没解释,扬手道:“回上郡。”

    回城要比来时少了诸多波折,一路顺利,没再有持刀的犬戎人。

    有魏砚护在怀里,他肩宽厚,臂弯圈着腾出一块温暖舒适的地。

    刀横在马前,刀身黑亮笔直,刀鞘挂一环,是一枚圆玉。

    沈瑜卿目光落在上面,不禁多看了几眼。

    魏砚手松松抓着缰绳,注意到她的视线,低声问,“喜欢?”

    圆玉呈环状,中间空洞,是被精细打磨过了,上面雕琢繁复花纹,不像漠北能有的东西。

    沈瑜卿只是觉得特别罢了。

    她开口,“这不像是你有的东西。”

    语气笃定,魏砚手臂收紧,扯了扯嘴角,“你倒是了解我。”

    沈瑜卿没接他的话。

    魏砚目光盯着她的红唇,“这东西是我母亲给我的。”

    沈瑜卿一怔,仔细回想一遍,记起魏砚的母亲应是宫中的淑贵妃,曾经盛宠一时,只是在十年前意外离世,也就是在那一年魏砚离开了上京,发誓永驻漠北。

    难道魏砚不回京和他的母亲也有关系?

    沈瑜卿心里猜测,魏砚仿佛看出她的心思,薄唇亲着她的侧脸,“你猜得不错,上京污浊,我不想留在那。”

    世家间暗自的勾心斗角,行的龌龊事沈瑜卿不是不清楚。

    当年淑贵妃离世时她还小,只听说淑贵妃是风寒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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