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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挡住凛冽的寒风,眉眼落着白雪。

    沈瑜卿狐疑,“前朝开国皇帝已过百年,就算这块令牌存在,羽林军不是耄耋花白,就是已归西入土,又能召集到几人?”

    魏砚继续,“羽林军是血里杀出的军队,训练有素,以一当十,其精锐不可多得。即便过了真么多年子孙后代锐气不减,重整兵卒,依旧不可小觑。”

    他声音逐渐沉了,沈瑜卿觉他似是想到什么,眼朝他看,唇动了动,开口,“比之于你的兵呢?”

    魏砚对上她的眼,“若是十年前,力量相当的情况下我并没多少胜算。”

    “那现在呢?”

    魏砚薄唇抿着,没答这句话。

    沈瑜卿问了别的,“你怎么对这件事了解得这么清楚?”

    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似的。

    魏砚漫不经心道:“幼时顽劣,不甚在宫里偷看了那些前朝秘辛罢了。”

    沈瑜卿不禁又看他一眼,宫中秘辛都是只皇上才有资格知道,他却说得这般轻巧,足以见皇上对这个儿子的宠溺程度。

    风雪小了些的时候,两人终于到了西侧高崖。

    崖壁虽比不上巫龙山惊险,但也确实高,一眼望不到底。

    在悬崖边缘生长着蜿蜒曲折的藤蔓,芽尖青绿,芽端呈白色,沈瑜卿料想这就是行商口中的穿肠草了。

    这种草她头一回见,想要研制解药需花费些时候,然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

    “那东西在崖底?”沈瑜卿问。

    魏砚点头,“山崖中间有一处洞,十有八.九羽林令就在里面。”

    要想下崖,必须要过穿肠草。这种草生在地上根极深,几乎扎在土里,除不掉。不只叶,根茎也有毒,留下的汁液亦是致命。

    沈瑜卿从怀里摸出一方软帕,帕子打开,置着她惯戴的玳瑁珠子。

    魏砚就在她身侧,看得清楚她拿的是什么。

    “这个给你。”沈瑜卿手伸过去,到他眼下。

    魏砚看了两眼,眸色变了变,“不宝贝了?”

    “你酸不酸。”沈瑜卿白他,“短时间内不可能制出解药,这珠子可解百毒,你若是不想要就算了。”

    “谁说我不想要。”魏砚拉住她的手,珠子拿到自己手里。

    “戴着就行?”他问。

    沈瑜卿点头。

    魏砚揣到怀里,“我自己下去,你在这等我。”

    “当心。”沈瑜卿眼皮轻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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