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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什么?”沈瑜卿疑惑看他。眼珠乌黑,睫羽纤长,似是有水浸在其中。

    魏砚不合时宜地想到那句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种药。”他声线略低,发哑。

    沈瑜卿笑了,“没了药,难不成王爷就不行了?”

    这话细想,意思就多了。

    魏砚眼似笑非笑地打量她,沈瑜卿想到什么,耳一热,脸转过去,面上却冷淡,看不出别的。

    脸侧的视线盯着,她暗暗咬唇,想自己心虚什么,又转过来看他。

    魏砚笑意收敛,抱臂靠得懒散肆意,“没有你的药,那些人现在应恨不得死了。”

    他下手没轻过,只会给他们留一口气,生不如死。

    沈瑜卿眉梢跳了下,他身上尚有鲜红血迹,仿佛一半是修罗身,如堕地狱。

    她没见过比他更狠的。

    “漠北与上京不同,这种草药难得,来时我制的不多,都是防身用,现下只剩了一枚。”沈瑜卿实话实说。

    魏砚信她,点点头,“你留着吧。”

    沈瑜卿瞥他一眼,“我也没想过把最后一枚给你。”

    魏砚被她这语气弄得发笑,牵唇幽幽道“不是也给了最后两枚中的一个?”

    “那不是给你的。”沈瑜卿正色。

    “嗯?”魏砚看她。

    “我想与那些犬戎细作单独问话。”沈瑜卿说。

    面刻刺青,杀戮成性,这些人她找了许久。

    “问什么?”魏砚问。

    他以为她今天吓着了,回去会好好休息,想不到还要提这种要求,可真是胆大。

    沈瑜卿抿唇,想了下才道“他们脸上的刺青是特有药材所致,我倒觉得有趣。”

    魏砚盯了她一会儿,忽而笑了,不去探究其中真假,懒洋洋地闭上眼,留下一句,“人醒了给你安排。”

    …

    马车停在刺史府,绿荷才得知茶舍出的事,急急忙忙带人出来要去寻她,就见人已经下了马车。

    她上下打量沈瑜卿,看她完完整整,除了发髻稍乱其余没出大事,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下,眼眶一红,没忍住哭了出来。

    沈瑜卿有点疲惫,撑着笑道“傻了?”

    绿荷擦擦眼泪忙过去扶人,见又一人从马车里出来。看清那人的脸,她一呆,王…王爷?

    王爷竟然和自家小姐同乘马车回来了。

    她不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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