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跪在地上,疯狂向老韩磕头,纵然头破血流之痛,亦不及其内心悲痛之万一。 老韩见状自然心疼不已,阿青没有第一时间阻拦,只是他觉得这样,韩非可能会好受一点。 可这于韩非而言,他又有何错。 阿青将韩非扶起,韩非和老韩哭做一团。 那晚的酒也喝不尽悲伤,阿青能做的也只能是将爷俩灌醉。 阿青摇摇晃晃,走出门去。 天已近破晓,这何尝不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