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蓉再漂亮再有才华,也不能当饭吃,能看不能睡什么的,让她陪酒的次数多了也只会让人更加心痒难耐,同样是没被人开苞的雏儿,比起这个摆设一样的花魁,对他们这些喜好美色,经常逛窑子的人而言,还是能碰的美人吸引力更大一些。
何况,点玉芙蓉陪酒的价码也着实不低,光喝酒不办事还要花好几百两银子,还不如花同样的银子买下一个雏儿的第一夜好生享受一番,更加划算。
陈坚目光一闪,刚好也和其他人想到了一块儿去,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
“柳妈妈,本公子可是信了你的话,希望今晚的姑娘不会让本公子失望,不然……”
老鸨道:“您就放心好了!您看,这时间差不多了,我也得到后面去准备准备……”
陈坚摆摆手:“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
“听说今天姓陈的也来了。”沈鸿看了眼斜对面的包间,隔着帘幕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其中一个看身形,的确是陈坚。
旁边的沈匡也抬头扫了一眼,平静地说道:“来就来了,与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与我们是没什么关系,不过……”沈鸿似笑非笑地看向正和玉芙蓉一起谈论着一首前些天一个书生做出来的词的苏青禾,凑在自己大哥跟前低声道:“陈坚对这秦馆的玉芙蓉可是向来眼馋得很,加上本就因为不是一路人和我们也不太对付,这会儿知道了玉芙蓉主动过来我们这边,估计得气个够呛。”
“那不是挺好的吗。”沈匡淡淡道,“你不是也向来看不上那个纨绔。”
沈鸿摸了摸鼻子笑道:“的确,能看他憋气想想就痛快。”
要是等哪一天玉芙蓉这个清官也要开始伺候人了,据他估计,十有八九对方心中所希望的肯定会是他的好兄弟苏青禾,到时候陈坚更得气炸了肺。
可惜玉芙蓉这个花魁才当成三年,最少这一天还得等两年后才会到来。
“对了,前两天听说城南来了一伙生面孔,刚来便和一群从兰城过来玩的纨绔子弟收拾了一顿,后来不少人都猜测着那几个纨绔子弟家里的人定然不会放过那些人,结果好几天过去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也不能说没动静,我特意找人去查看了一下,发现真正有事的是那几家人,家里好几个人被人套了麻袋不说,有做生意的,生意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