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妇人心情郁闷地长呼一口气:“我方才去见到那个傅思滢了,果真是个不讨喜的丫头。”
闻言,何长易立刻抬头看妇人一眼,眼神复杂:“她对您如何了?”
“除了嘴上说两句讨嫌的话,她能对我如何?倒是她那侍女想拦住我,反被我的人打了一掌便吐血,足可见自不量力。”
冷笑两声,妇人口吻一变,极为恼恨:“鸿儿你放心,你在她手上吃到的苦头,娘会一一为你报仇回来!这贱丫头之前竟然给你下毒,害得你现在迟迟无法恢复记忆,单是这一条,娘就想将她制成蛊人,让她尝尝生不如死、求死不能的滋味!”
眼见妇人满是痛恨,何长易深深皱起眉,但什么也没说。
随后三人又说了一会儿其他事情,才离开此处院落。
先头离去的连王满腹心事、脚步沉重地缓缓向前院行去,连路上遇到的下人对自己请安都视若无睹。不多时,在又掠过一个请安的下人,他毫无反应地走过时,忽然,衣袖被人拉扯住,耳边响起惊疑询问的声音:“连王,你想什么呢,也太入迷了吧?”
连王根本没有听清楚对方到底在说什么,只见对方竟然敢拉住自己,便很恼火地一挥扇子将对方抓住他袖子的手打掉,扭头斥骂道:“本王在想什么管你屁事儿,少用你那脏手……”
话说一半,反应过来面对的人是傅思滢,骤然,痛骂的话卡在喉咙眼里,连王半怒半尴尬地对傅思滢咧嘴:“呵,傅思滢啊,你怎么在这里?”
傅思滢一指领路的下人:“我有些困,打算让人带我去客房歇一歇。”
“哦,呃,那你去吧……去吧。”
见连王有些古古怪怪的,傅思滢本想多问两句,可还是更在乎孙丹的身体状况一些,于是点点头,打算继续前去客房。
“对了,”她脚步一顿,扭头问连王,“你可有注意到在晋国使臣的那一群人中,有一位跟在奚家家主身旁的蒙面妇人?”
连王一怔,心中立刻提起戒备:“妇人?”
“嗯。身着暗红色袄裙。”
“唔,似乎有点印象,她怎么了?”
“你如果有机会,帮我问问那妇人是什么来历。”
连王不解:“你问她做什么?”
傅思滢撇撇嘴:“我好奇,看她不顺眼。”
“呃,好,本王会寻机会打探的。”
“多谢。”
请求完连王,傅思滢挥挥手,跟着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