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滢呜咽地懒叫一声,撒泼耍赖:“好困呐,为什么要宴请,为什么!让她们自己招呼自己吧,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拿,不要钱!呜呜呜,只求让我安眠。”
李氏一边往外走,一边骂骂咧咧:“混不吝的臭丫头,欠教训。”
等傅思滢终于简单打扮收整一番能出去见外人时,洛浅苏等人的确已经各自寻位置坐下,游戏都玩了两轮了。
“哈哈,思滢,你怎么眼睛还没睁开就过来了?也不怕走路摔着。”
“傅大小姐好大的架势,让我们一众贵客好等呦。”
“我今天也是疲惫,白日的观礼结束后,回家就睡了,来之前才清醒的呢。思滢应该是很迟才回府的吧,算起来也没睡多长时间。”
“是啊。”傅思滢懒懒点头,挑了一桌落座,坐在洛浅苏的旁边。在场都是相处甚好的姐妹,调侃打趣也随意得多,若不然傅思滢也不敢这样怠慢。
再微微打一个哈欠:“又困又累,真想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哈哈,还明天早上呢,这会儿才酉时三刻,你能睡到丑时都算你厉害!”
听到有人提及现在的时刻,傅思滢微微一愣,思绪更加清明了一些。
酉时三刻……这个时刻挺耳熟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见自家主子一脸迷茫又努力的神情,晴音附耳私语了一句。
立刻,傅思滢回想起来,急忙撑桌起身。
“哎呦。”一时没注意,用力有点大,按到了左手伤口处。
“你急什么呢,小心点呀,”洛浅苏赶忙凑上来关心,“怎么样,没事吧?”
傅思滢摆摆手:“没事,且不看我这白布都只有盖着伤口处的一小块了嘛,快好了,不小心压到罢了,没多疼。不跟你多说,我有件事儿去做,先失陪一会儿。”
众人瞧她急忙忙离去,连个正当理由都不留下,纷纷打趣猜测她是不是干脆就回去睡觉了。
“主子,您不用急,奴婢之前已经吩咐过门仆,若有一位领着孩子前来的曹夫人到,一定会立即通禀给您的。”
“嗯,你做得很好。只是我有时间亲自迎门那就去吧,又不是什么难事……呃,白倾羽来了吗?”
“没有门仆来禀,应该还没有呢。”
“哎呀,我没有特意跟他说此事,只想着他肯定会来的。可要是他不来怎么办,我上哪儿找他去?”
孙丹提醒道:“白公子不是住在长芳巷的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