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轻叹一声:“当然是让本家先赔偿胡家丢失的钱财,整整六万两白银,老夫人直接气昏过去了。”
“诶,本家竟也愿意赔吗?她们不过问六万两这个数目是不是真的?”
“当然质疑,但胡家有从钱庄取银票的存根。这事儿还得细查,需要时日。官府的人得先去钱庄对证,再审查胡家兄妹取了银票之后的所有花费,最后再到兄妹俩个居住过的地方里里外外翻找一遍,确定胡家的六万两银子是否是虚报。”
傅思滢点头:“嗯,还挺谨慎。”
李氏感慨:“幸好是银票,早晚要在钱庄兑取现银,不难追查。如果真丢了六万两白银,那才是找也没法找,查也没法查。像那些首饰,具体值多少银子,胡家和本家可掰扯不清了。但能讨要回六万两银票,胡家八成也懒得再苛求那些首饰银子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傅思滢,她摸摸脑袋:“若是现银,也丢不了六万两,就是一千两也抗都抗不走。”
庆幸昨晚没有将几万两银票和首饰匣给胡家兄妹带过去,否则等被找到就大事不妙了。
而她手头上的这几万两银票,万万不能再拿去钱庄兑换了。让胡家兄妹命人带回開封,请胡三爷找熟人把这些银票作废为好。
正琢磨着,忽而,听到李氏轻轻问道:“思滢,你说这六万两银票和那匣子首饰,现在都在哪里?”
傅思滢眉梢一挑,抬头看向母亲。望着母亲谨慎试探询问的神情,沉默两息,她露齿一笑:“娘,您跟我说话,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说罢,瞥一眼房门。
李氏立刻起身打发了晴音和守在外房门口的润伊离远点,然后关紧里屋房门,坐回傅思滢身旁,没好气地握住傅思滢的手:“娘还不是觉得你不愿意让娘知道得太多,这才问都不敢问的。”
傅思滢一手搭上母亲的手,另外一只手一直床底下,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