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她也不知道在何时,慕王府的厨子如此清楚她的喜好。
用过午膳,她再次提出告辞。
话音刚落,漠苍岚抬袖掩口,似乎是打出一个哈欠,然后他说:“酒足饭饱,难免疲倦。歇一会儿再走吧,省得你回家途中坐在马车上昏睡,颠簸难过。”
说完,也没理会傅思滢是什么想法,转身朝书房走去,声色悠悠:“来,书房的软榻柔和温暖,正适合你打盹小憩。”
傅思滢愣愣跟在他身后,快走到书房时,才回过神,道:“我不瞌睡。”
漠苍岚头也不回地推开门:“你玩空竹玩得兴高采烈的,怎么能不疲惫。去,躺着吧,一转眼便会睡着。”
将要入冬,人难免贪恋温暖舒适。比起坐马车回家,自然是先睡一觉要更符合人的惰性。
书房炎热如夏,行走在外间走廊时发凉的脸蛋也立刻恢复柔软温暖。
步入书房,顺着漠苍岚所指,傅思滢向软榻乖乖走去。先坐下,再卧倒。卧倒的一瞬间,情不自禁地打出一个大大的哈欠,眼眸湿润。
“啊……”
真是无比快速地打自己的脸,那句“我不瞌睡”还在耳边回响呢。
她闭上嘴,很难为情偷偷瞥一眼漠苍岚。漠苍岚眼神可乐地看她一眼,去书桌上拿了一厚叠公文折子,回到软榻旁,将公文放在软榻旁的案几上。
紧接着,他伸出手,在她露出懵懵神色的脸上轻轻两拍:“往里面挪一挪。”
傅思滢一边往内侧挪,一边抱怨:“你干嘛和我挤在一起?”
“本王害怕你热到。”
“唔……”
这是个很好的理由。
她看着他在软榻边坐下,一瞬间,就将大半个软榻占据得满满当当,连窗外照射来的光线也一并遮挡住。
伸出手,抓住他身上最外面的绒袍,用力按一按,都按不到他的身体,真不知道他穿得到底有多厚。
倦意上头,她闷闷发问:“你进了屋子,也不脱外袍吗?”
他已经开始阅看公文了:“嗯,不脱。”
“那晚上睡觉脱不脱?”
“脱。”
“那为什么现在不脱?”
“晚上有被衾。”
“有被衾,会脱光吗?”
“……”
“……”
他回头。
她已经闭上眼装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