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证据,也不好对太后宫中的宫人说什么,以免被人按上对太后不敬的罪名。
傅思滢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见小太监跪在地上就要往旁边挪动,她满是和善地对小太监说:“起来走吧,德美人方才说得对,我又不是宫中的主子,你不必对我恭敬多礼。”
在小太监诚惶诚恐地连连点头时,她挥挥手:“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吧。”
“多谢傅大小姐,多谢傅大小姐!”
小太监又磕了两个头,才在傅思滢的注视下匆匆跑掉。
等到傅思滢和李氏都走出内宫门之后,远处暗中观察的芸芷才放心地回去芸香宫。
芸芷对于看到德美人典当自己财物以救济远方娘亲的一幕,十分震惊。芸芷万万没想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德妃能落魄至此。
胡灵悦当德妃时积攒下的财物,现在如同流水一样而出,如果再不翻身,就会再也翻不过身了。
如果胡灵悦当初没有做出那些别有用心的事情,就算是素敏大长公主出事,有个女儿在宫中当妃子,全家都还有指望。
而现在,步履维艰呐。
这在芸芷眼中是一个活脱脱的前车之鉴。
只有保住自己的荣耀地位,自己和家人才能一切平安!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盛大热闹”的游街示众也步入最后一日。
第十天了,早已经没有最初的群情激动。百姓们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都砸光,也不舍得继续在卫兰灵的身上浪费。是以,这最后一日的游街示众还挺平和安静的。自然,这份平和安静是和第一日相比。
锦相楼中还是人来人往,大家都等着这最后一日何长易能再写出什么谴责文章来。
一天一篇文章,堪称是才学博识,将谴责写出了花样来。
锦相楼是富贵人家去的,贫寒并且还没有攀附的书生,就齐齐聚到了傅思滢的茶楼里,聊天聊地。
有人叹道:“怪不得何长易能被皇上看重,这份才学就是你我所不能及的。”
也有人不以为意:“晚上在家指不定要多绞尽脑汁呢。他最初是为了获取名望,现在可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众人生笑:“哈哈哈,不错不错。我看他是被逼急了,写不出来也得硬着头皮写,要不然他怎么解释那个毒妇对他那般‘钟情’?”
“即使何长易如此愤慨,依我看,他与那卫氏女肯定也不干不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