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俊松故作没有发现何长易,对白倾羽道:“明日一早还需入宫,今日是该早早回去休息。你我二人都有醉意,就别骑马了。”
说罢,冲掌柜唤道:“掌柜,寻辆马车来送我与芝玉公子回家。”
“好嘞,二位客官稍等!”
音落,三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何长易知道,若是在白倾羽和郎俊松离开之前,他们之间依旧如此沉默,那怕是往后都会如此。
等到掌柜来说马车已经备好,见何长易始终没有转身搭话,郎俊松与白倾羽对视一眼,一齐面色不善地抬步离开。
然而,刚走没两步,何长易的声音响起:“我的确做得不妥,有欠考虑。”
白倾羽和郎俊松双双脚步停顿。
郎俊松回头看向何长易,没说话。
白倾羽没回头看,但是默了默,道:“你自己清楚就好。”
二人再次行步走出锦相楼。
等到坐上马车后,郎俊松才问道:“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白倾羽没回应。
“我觉得,他极有可能是顾忌保持与你我等人之间的关系,才勉为其难地认错,”郎俊松微微撇嘴,“何长易的心思向来深沉隐晦,本以为他只是生性沉稳、少言寡语,现在看来,他心里的弯弯绕还是很多的。”
沉默许久,白倾羽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日久见人心。”
“也罢,且看日后。”
……
“太后传唤,大小姐、二小姐请。”
傅思滢向宫人微颔首,与芸芷一同再次步入顺安宫。
同上次太后寿宴时相比,顺安宫里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听宫人说是钦天监被查办后,太后连带将钦天监之前所有的安置都不信任,命令新上任的钦天监将顺安宫里里外外重新布置了一遍。
虽然说太后上一次的头痛之疾并非是顺安宫里的风水不好,可是能招来钦天监这样的小人,甚至是出入皇宫多年的白眼狼胡灵静,那就还是证明宫里的风水不好。
太后不仅打算变一变顺安宫里的风水布局,还打算让新上任的钦天监将整个皇宫的风水都调整一番。这可是个大活,新的钦天监有的忙了。
“小女傅思滢、傅芸芷,拜见太后,祝太后福如东海、凤体健固。”
“免礼,赐座。”
太后对相府两位千金的态度更加和善了。傅思滢抬眼一瞧,便见自己所献的百寿图还是稳稳地挂在殿中墙上,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