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悬梁自尽,夏家人痛心震惊,安慰过后便是指责训斥。而第二撞了头,夏家人忽然意识到夏素昔死意坚定,指责她的话顿时就少了大半,纷纷宽慰开导。
“有就对了,”傅思滢的口气无比笃定和蛊惑,“再有第三次发狠的,令尊令堂一定会慌神大乱。就算是皇上不表态,他们也会冲进宫中求皇上成全你与慕王。尽管你现在对他们所有隐瞒,可一旦事成,你与家人多年的心愿就能达到,到时候阖家欢乐,嗯?”
夏素昔低头,缓缓喝掉手中已经变凉的茶。
“我知道了,”她起身,离开前轻声说,“你记住你的承诺,你答应会帮我的。”
“放心,我一定会的。”
夏素昔走后不久,傅思滢也结账离开。
她虽头戴帷帽,可锦相楼的掌柜熟悉她的身姿气质。将傅大小姐莫名与一个神秘女子坐在大堂说了几句话的事,放在心上。
就在傅思滢与夏素昔见过面的当天,皇上终于表态。
皇上召夏祭酒密谈许久,最终的结果还是无法令夏祭酒满意。皇上只是命夏祭酒好好照顾安抚夏素昔,又赐了些赏以安慰夏素昔的痴情真心,还答应等夏素昔养好身子,夏家可以大举比文招亲等花样,任由夏素昔挑选优秀男儿。
夏祭酒满心失望。所有的这些,都宽慰不了女儿的一往情深啊!
夏祭酒一夜没睡,不知道该怎么将皇上的意思向女儿转达,又或者该不该说。就这么一犹豫,翌日,还在宫中官署处理公务的夏祭酒,忽得家中讯息,说是女儿要跳湖寻死,让夏祭酒快快来救!
宫中请休,一下子就捅到皇上面前。
听闻傅家小姐要跳湖,皇上十分发愁地放了夏祭酒出宫后,寻思片刻,也赶忙微服出宫了去。
夏素昔这一次跳湖闹的动静,果然是特别大,人们纷纷闻讯而去。
傅芸芷正和姐妹们玩闹着,突然听到消息,小姐妹们都急匆匆去看热闹,芸芷则赶忙回家将事情告诉给傅思滢。
“姐,夏素昔要跳湖自尽!”
傅思滢早有所料。未多说,直接去求李氏允她出府。
“娘,她怕是死意已决,我得去看看。”
李氏又是不忍又是犹豫:“你去又能有什么用呢,还得惹人非议。”
“万一呢,总归是条人命。”
“唉,好吧,娘和你一起去。”
等傅思滢赶到望月湖时,望月湖岸已经人满为患,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