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意礼大抖:“不关我的事!我只是看见宁世子进入伯父家的客院,心有疑惑,便跟去看看,谁料等再出来,院门紧闭打不开了!”
傅思滢冷笑:“大哥只是想看看?怎么,看也能看得衣衫不整、心神不宁?”
“我真的只是看看!这衣服是她拉扯的!”傅意礼大喊,直指卫兰灵:“我一看他二人神志不清、行为失智,哪里还敢多留!”
傅思滢不屑地嗤一声:“反正他二人糊涂着,真相是什么,由你胡说了。”
“我真的没有!”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漠苍岚冷声道:“拿水泼醒。”
立即,下人去抬来几桶沁凉的井水,朝着宁瑞成当头浇去。至于卫兰灵,则由小李氏哭着用湿布给她擦脸。
几桶井水倾头浇下,宁瑞成一个激灵后,抖着身体清醒过来。面对满院子的人,听到身旁卫兰灵的哭声,他的脸上渐渐显露出惊愕。尤其是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慕王!
“我!我……”他无话可说。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出这种下作之事。他、他本来只是想来吓唬吓唬傅思滢的,他是喝醉了,可、可不应该……
众人一看宁瑞成满脸惊惶,连狡辩都没有,哪里不知此事宁瑞成就是罪魁祸首。
天呐,这胆子真是比天还大,敢对傅思滢图谋不轨。
卫郡王老泪纵横,连连磕头向慕王求情:“犬子酒后失态,绝非故意冒犯。求慕王开恩,饶犬子一命吧!他是臣的独苗啊!”
漠苍岚看向傅思滢。
傅思滢别开头,不予态度。要如何惩罚,必须要从漠苍岚的嘴里说出来才行,要她说,卫郡王岂不是要恨上她?
见傅思滢并无意见,漠苍岚便淡然道:“还想要性命?那便处以阉割之刑。”
霎时间,卫郡王和宁瑞成如遭雷击。
“慕、慕王!”
傅思滢余光瞥向漠苍岚,被他浑身寒气冻得忍不住一抖。阉割之刑?哈,好啊!这种肮脏无耻之徒,就不配当个正常人!
卫郡王跪爬到漠苍岚脚旁:“慕王爷,您这是让老臣绝后啊!这与要了他的性命,没什么不同啊!”
“那便要了他的性命。”漠苍岚毫不在意。
卫郡王一怔,俯身痛哭。
宁瑞成被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流涕地谢罪求恩:“慕王爷,我知道错了,我绝不是有意冒犯傅大小姐,我是喝醉了!我不是人,我该死!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