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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无人用此称呼了。

    而她破天荒地这么叫他,非为拉近两人的距离,只为了要这少年知道,今夜这里是谁的主场。

    “您试试不就知道了么。”世子痴笑,伸手去捉她的手。

    公主推开那只手,指尖顺着他的面庞滑下,待到了一起一伏的胸口时,便顺势一把推他倒在地上。

    她骑到李晄身上,掀起他的道袍,退下里面的裤,花心对准挺立的男根,稳稳当当坐了下去。

    原来,在赤古里裙下,弘珠未着寸缕。

    而给他的酒中,放了令人四肢无力的药,但不会妨害第五肢的勃起。

    她自己的酒中,亦放了微薄的‎‍­春‌‍‎药‌‎,以便能顺畅地与他交媾。

    复仇久未见成效,她的优先级已从毒杀李瑈,降为做能伤害他的任何事。

    而半推半就地染指他仅存的嫡子,的确不失为极好的消遣和来日父子反目的准备。

    世子纵恣,为了确保不像上次那样被动,她用软骨散先解除了他的“武装”。

    身体里的‍­阳­具‍不小,但比起乃父仍算不得什么,加之‎‍­春‌‍‎药‌‎的催情效果,她还是驾驭得了这骄矜儿的。

    浅浅坐下再抽身,弘珠感叹这圆柱尺寸正好,不会像王的每每令她难以承受,只得在那位身下抽泣着欲仙欲死。

    她克制地骑着这匹年轻雄马,抿唇不去发出快慰的声音,但他已是激动不已地颤抖,闭上眼只顾享受地喘息了。

    显然,各怀鬼胎的二人,俱在这无耻的私通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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