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这样的脸吧。
见过钱正疯狂的样子,现在这样平静的同自己说话,司千霄有些吃惊。
当时自己一个人去找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平心静气的同自己说话,哪怕自己帮他暂时恢复了脸上的瑕疵。
对于钱正的问话,司千霄没有回答。
自己确实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脸,以前也不是没讲过脸上有胎记的,但是想钱正这样的脸,司千霄这是第一次见。
知道怎么来的吗?因为一个男人,一个在我妈怀孕的时候,喂她吃他自己研究出来的药的男人。
钱正在说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眼里还是带着恨意。
是你父亲?
其实在他们那里,也有些人炼制所谓的长生不老的丹药,然后让自己的孩子去给他们试毒。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他们竟然真的能狠心让甚至于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试药。
父亲?他也配?就因为我这张脸,我的母亲被人戳嵴梁骨,就连那个男的也嫌弃,他有什么脸嫌弃,我这样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越说越激动,楚俟隅警惕的看着他,但是他并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只是被拷着的双手放在桌上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所以,你就听了别人的话杀了那些人想要改变容貌?
司千霄还是想问问看能不能知道些背后那个人的线索,虽然不知道钱正为何愿意同自己说这些。
听别人的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别人的话,但是你知道那三具尸体里有一具其实是我男朋友的,原本我们也想你们这么好,可是就因为有一天他看到了我脸上的样子,他就说我恶心,说我骗他,我骗他?我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说我骗他啊?又怎么能说我恶心呢?我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他,他竟然
比起原本因为提到自己父亲而产生的愤怒和恨意,在提到他口中的男朋友时,楚俟隅和司千霄感受到了他的癫狂,所以两个人也都没有否认他口中关系。
你说,他这样说我,换做你们,是不是也忍不住杀了他啊?杀他的时候我还心疼他,给他注射了麻药,你看我保存他的皮是保存的最认真的。
钱正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嘴角带着笑的道。
然而他这笑容以及这话,不仅仅让司千霄和楚俟隅感觉背嵴一凉,就连站在